作為東宮首席女官,葉歡歡一到,就展現了非同一般的能力,無論是服飾搭配,還是吃喝玩樂,樣樣都不需要旁人操心。
等到晏雪空梳洗完畢,又變回了在皇宮時的精致太子樣。
雪衣金冠,清貴不染塵埃。
鳳染坐在院子里喝茶,抬頭就被靈光寶氣的幼崽閃了一下,跟鳳嬈耳語“這娃娃瞧著比他娘小時候長得還好,長大了可不得了。”
想當年,花月朧的美名傳遍九洲,裙下之臣多如過江之鯽,不知惹來多少事,也就是嫁了晏淵才消停些。
鳳嬈不以為意,一個男孩子,長得好看有什么了不得。
她們閑聊著,就見幼崽跑到了薛存意跟前,扒拉著小福袋,奶聲奶氣的道“存意哥哥,丹爐都炸完了,晏晏賠你錢好不好”
“不不不,不用了”薛存意連連擺手,腦袋搖得像撥浪鼓,“殿下,我等會去丹楓城買一個就好。”
“晏晏好有錢的。”晏雪空強調,見他還是拼命搖頭,便眨了眨眼睛,拉住他的手,仰臉笑道“好吧好吧,一起去買。”
薛存意莞爾。
小殿下這么善良可愛,炸爐又算什么,年紀小,多炸幾個也是情有可原的嘛。
葉歡歡也是這么認為的,提議道“我們來時,見城中有許多拍賣之所,殿下可以多買幾個,以備不時之需。”
“那我們走吧。”
晏雪空松開薛存意,習以為常地牽住謝御塵,跑上了靈舫,“外婆,族長婆婆,晏晏在丹楓城等你們。”
“好,慢點。”鳳染和鳳嬈不方便與他們同行,需等丹試開始再過去,便叮囑了幾句,又派了人暗中保護,這才讓他們啟程。
靈舫上,已有侍女侍衛數十人,齊齊一禮后,施法催動靈舫,駕行云海間。
“歡歡姐姐,槐山哥哥,過來。”
晏雪空坐在船艙內,沖簾外招招手,待兩人進來就坐,就問“歡歡姐姐之前中的燃靈之毒,是從羅洲哪里得來的”
葉歡歡一怔,看向槐山。
“殿下,燃靈之毒雖產于羅洲,但來歷不明,仿佛是有人定期定批發放于市,由人拍賣交易,幾番過后,便不知起源。”
槐山想了想,回道“我在羅洲流浪十幾年,倒是聽過一些小道消息,不知當講不當講。”
晏雪空單手托著臉“講呀。”
槐山看了看他,似乎怕嚇著他,緩緩道“聽說魔煞宮的天魔女體質特殊,渾身帶毒,一出生便毒死了親娘,燃靈之毒應是與她有關。有人見她殺過人,死者與身中燃靈之毒一模一樣。”
“羅洲,天魔女”
薛存意擰起眉頭,“我只聽聞,她與古圣宗圣女上官夢音同齡,且兩人在十歲那年,同一日先后筑基,天之驕女,名動九洲。”
天才也分等級,上官夢音與天魔女無疑是在最頂級的那一列。
葉歡歡不置可否的笑了笑,幫晏雪空削了個果子。
薛存意難以理解“如果是她,小小年紀,為什么要制作那么多毒用來害人”
這話,槐山卻不贊同,搖頭道“若無燃靈之毒,我與歡歡報不了仇。世間萬物,有生來帶毒的,有生來解毒的,都不是他們的錯,關鍵在于使用的人。”
謝御塵淡淡一瞥,繼續閉目養神。
晏雪空不評價,咬了口果子,毫無煩惱地吃了起來。
靈舫自城門外停落,槐山與葉歡歡先下來,正要回頭接一下三個小孩,就見他們一個比一個干脆利落地跳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