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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不易,晏晏嘆氣。
一行人邁步王庭,立刻運轉靈力,防護周身。
正殿內,隨處可見打斗的痕跡,但沒有尸骨堆積,只有黯淡血跡殘留,昭示著有什么人將尸骨都拖走掩埋了。
殿內昏暗無光,葉歡歡走在前面探路,施法綻開一朵圣蓮。
殷匪石瞬間覺得亮了起來,而且這圣蓮一出,似乎有驅散妖邪,撫慰人心之效,他肉眼可見的鎮定下來。
謝御塵盯著圣蓮看了眼,不知想起什么,眉宇間流露出輕淡而厭倦的殺氣。
“君御哥哥。”
晏雪空忽然拉了拉他的手“娘親給晏晏做的鞋臟了,全是血。”
謝御塵微微一頓,將他抱了起來“就你事多。”
晏雪空察覺方才的刺骨之意悄然消散,笑了笑,沒有多說什么。
走出正殿,眼前驟然開闊。
只見四方殿宇陳列,環繞著中央的圓形場地,木質拱橋層層疊起,其下血河蜿蜒,流淌至巨大的玄狼骸骨。
骸骨旁,殷執渾身是傷,生死不知的躺著。
要去到他身邊,必須先穿過拱橋,邁過血河,葉歡歡見此,揮手將圣蓮置于河面,準備踩著過去。
殷匪石連忙道“帶我一起吧”
謝御塵抱著幼崽,身形微晃,落在了殷執身旁。晏雪空連忙跳下來,從小福袋里翻出丹藥,塞進殷執嘴里,揚聲喊道“殷伯伯,殷伯伯”
“殿下”
殷執緩緩睜開眼睛,還以為是在做夢,隨即一驚,直接嚇清醒了“我的小祖宗哎,你怎么到這里來了”
晏雪空將殷匪石拉過來,往他跟前一推。父子倆猝不及防的對視,都瞪大了眼睛。
“那,那個,我們來找你,你們。”
“你,你都知道了”
兩個人都慌不擇言,準備了滿肚子的話,此刻一句也說不出來。
殷匪石脫口問“婆婆說,我是你們的兒子,是真的嗎”
“你是。”殷執沉默了好一會,聲音沙啞,短短兩個字,仿佛已耗盡了他所有的力氣。
他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撫在殷匪石的頭上“你的眉眼像你娘,鼻子和嘴巴像我,我當年不清楚郁璃已有身孕,否則我死也會回來,對不起。”
再多的理由,似乎也彌補不了這些年的虧欠。
殷匪石避開他的手,佯裝輕松道“原來是真的,哈,我還以為自己是個沒有爹娘的孤兒。不用跟我說對不起,反正,我早已過了需要爹娘的年紀。”
殷執重傷未愈,聽著這話,一口氣險些沒上來。
“匪石哥哥,不要騙人。”晏雪空又給殷執喂了顆藥,認真道“言語如利刃,你逞一時口快,只會將家人越推越遠的呀。”
冒著生命危險進來,究竟為了什么,殷匪石自己最清楚。
晏雪空又轉向殷執“殷伯伯,只會道歉的話,是不會有兒子的哦。”
殷匪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