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好的。”
晏雪空才應了聲,就看到遠處佛光普照,傳來斗法的動靜,頓時起身“糟糕,和尚不知情況,肯定是去救人了。”
羅洲王和烏傀聯手,再加上那么多護衛,和尚簡直是在找死。
“他敢動手,就有保命之法。”謝御塵見他擔憂的模樣,意味不明地問“又是你新認的哥哥”
“”
當日見面,晏雪空原本是順口叫“見真哥哥”的,但想起謝御塵說過的話,就將這稱呼咽了回去。
此刻,他坦誠道“沒有,你會不高興。”
謝御塵摸了摸他的臉,情不自禁地微揚唇角,從不知道,原來自己這么容易滿足,只要一句話,便生出無限的歡喜與動容。
“好啦,君御哥哥,救人要緊。”
晏雪空轉頭,掌心朝上,靈光逸散,只見,星河如錦緞長綢,自袖中延伸而去,包裹住被圍攻的佛子,恰到好處地為他擋下烏傀的殺招。
烏傀驚疑不定“誰”
羅洲王做了個手勢,眾多侍衛齊齊出手。
然而,星河流轉,神妙莫測,被裹住的佛子如同身處另一片空間,躲過無數攻擊。
何為最強防御這就是了。
婠若用哭啞的嗓子喊道“走你快走”
佛子聽出了其中隱藏的莫名情緒,順著星河,被一股無法抗拒的力道拽回了金風玉露閣的院落。
他捂著胸口咳血不止,盤坐調息片刻,開口道“多謝殿下相救。”
晏雪空撤去隱身術法,抬手布下結界,現出身形“和尚,佛魔不兩立,為何你會豁出性命去救天魔女”
佛子合掌,神色悲憫道“我佛慈悲。她現在不是魔,只是個普通的姑娘,會站出來保護自己的母親。”
晏雪空聞言,想起他為解西洲之困,逼迫自己去找婠若,要“以身飼魔”,不由笑道“你的佛經,確實念得很好。”
“得殿下認可,是小僧之幸。”
佛子靈力運轉,穩住傷勢,難掩憂慮道“羅洲王本應與魔煞宮相互制約,眼下卻與烏傀勾結。若他利用婠若姑娘,聯合魔煞宮與修羅族,起兵造反,殿下可有應對之策”
晏雪空淡定道“別急,你不妨靜候幾日。”
佛子“”
局勢如此危急,不趕緊商量辦法,還要靜候
他本以為自己看得開,沒想到這位太子殿下有過之而無不及。
一天,兩天,三天,都沒有動靜。
佛子的傷勢已經痊愈,越發坐不住,直到第五天,葉歡歡拿了張請帖沖進屋,肅容道“殿下,佛子,羅洲王要與天魔女大婚了”
晏雪空頷首,接過請帖,將剛剛畫好的符咒交給葉歡歡。
葉歡歡鄭重地收好,轉身離開。
佛子看著,不解道“殿下,你們在打什么啞謎”
晏雪空正在翻看請帖,沖他做了個噤聲的手勢。
那盛極的容色令佛子都有些頭暈目眩,念了聲“阿彌陀佛”,起身走了出去。
謝御塵見此,不悅地現身,正要奪過請帖。
誰知晏雪空手指一轉,準確地封住他的唇,頭也未抬,輕聲道“君御哥哥,我在想事情,不要鬧我。”
指腹貼著唇瓣,謝御塵忽然就忘了自己要說什么,做什么,僵在原地,半響回不過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