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保持交戰的姿勢,半響,佛子問“可以停了嗎小僧太累了。”
槐山抹汗道“我演得還行嗎”
葉歡歡蹙眉道“我是不是應該表現得再情深意切一些”
三人身形僵硬,面面相覷。
晏雪空扶著古樹,笑彎了腰,邊笑邊道“婠若走遠了,你們停下來吧。”
佛子松了口氣“接下來就看徐道友了。”
他們三人先回去,晏雪空轉道去找到徐星然,見他將重傷昏迷的婠若救起,便未露面,只與他傳音“星然哥哥,婠若夜探府邸前,你記得傳送消息。”
徐星然苦著臉道“明白。殿下,這里”
晏雪空“加油。”
徐星然“”
晏雪空返回府邸,在第三日的黃昏,收到了徐星然的傳信。
彼時,他正和葉歡歡三人坐在一起,討論什么樣的場景最能刺激婠若。
葉歡歡沉吟道“若僅僅是親密交談,怕是不夠。”
佛子提議道“夜半時分,孤男寡女,共處一室”
這是他能想象到的最不規矩的事了。
槐山看著他們,委婉道“歷來男女之間最曖昧,皆在床榻之間。”
說完,他就閉口不言了。
空中隱有雷聲,他嚇了一跳,差點就指天發誓,絕不是要帶壞太子殿下
葉歡歡“這,殿下,我”
晏雪空想了想,以手托腮,若有所思道“歡歡姐姐,男女授受不親。這一場,就不用你來了,我自有辦法。”
日落西山,夜幕降臨。
屋中燃起熏香,裊裊煙霧飄散。
晏雪空叮囑道“君御哥哥,等會你背對著窗戶,配合我就好。”
謝御塵手持書卷,坐在桌旁,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
晏雪空被看得莫名其妙“怎么了”
謝御塵道“想到晏晏要換女裝引誘我,我便迫不及待。”
“”
本來沒什么,走個過場而已,被他這么一說,莫名就添了不同尋常的意味。
晏雪空冷靜道“我小時候被娘親哄著穿裙子,你又不是沒見過。”
他娘還特地用留影石錄下來,當寶貝似的收藏著。
那會年紀小,也沒覺得哪里不對,現在回想起來,還真是要找個機會將這些留影石偷回來銷毀。
提起這個,謝御塵就“嗯”了聲“等會也得錄下來。”
晏雪空“你怎么這樣”
謝御塵“哪樣”
晏雪空“壞心眼。我是太子,又不是公主,萬一哪天被爹爹娘親看見,我們倆都得挨揍。”
謝御塵“無妨,他們打不過我。”
“你還和想他們動手”晏雪空大為驚訝,拿起書卷敲他前額,道“太傅講課時你有沒有好好聽,爹爹娘親是長輩,我們做晚輩的,要懂事知禮,懂不懂”
謝御塵握住他的手腕,輕啄了一下,云淡風輕道“遵命,公主殿下。”
晏雪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