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御塵“”
葉歡歡“”
她不好講的這么直接,但就是這個意思。
君御殿下甚少露面,但凡現身,總拒人于千里之外,一副冷漠無情的模樣,除了太子殿下,誰都不了解他,誰也想象不出他會真心喜歡上一個人。
而太子殿下年紀輕,又沉睡十二年,性情純真爛漫,看起來就很好哄騙。
兩廂一對比,為人父母的,自然不放心。
“真心是能被看的見的。”葉歡歡含笑道“只要太子殿下堅持,君御殿下亦能證明自己,我相信,所有問題都會迎刃而解。”
一番談話分析,出謀劃策,晏雪空頗有收獲,眼見夜色漸深,起身向她告辭。
葉歡歡走到門邊,望著他們手牽手的背影,不知為何,想起他們小時候相處的畫面。
從過去到現在,從孩童到少年,這雙牽在一起的手,似乎從未變過。
青梅竹馬,相依相伴。
倘若終成眷屬,未嘗不是一種美好。
夜幕低垂,燈火闌珊。
晏雪空道“君御哥哥,我累了。”
“來。”謝御塵停住腳步,在他跟前彎下腰,任由他跳上來,背著他繼續走。
晏雪空摟住了他的脖頸“我說什么你都會應嗎”
謝御塵道“不是,看情況。”
晏雪空奇怪道“我還以為你有求必應,那有什么不會答應我”
謝御塵回道“離開你,放棄你,不再喜歡你。”
晏雪空眉開眼笑,舉起一只手,宣布“晏晏最喜歡君御哥哥”
謝御塵糾正“只喜歡。”
“好吧好吧。”晏雪空滿足他,又甜又軟的道“晏晏只喜歡君御哥哥。”
他們修為強大,變換空間也只瞬間的事,卻偏偏享受著這樣的漫步前行。
遠處正殿,花月朧站在窗前,靜靜地看著這一幕,半響,神情復雜地關上了窗。
翌日,晏雪空一大早就被叫起來參加朝會。
晏淵不在,花月朧執掌朝政,坐在主殿上首,晏雪空站在她身旁,端正姿態,被迫聽了一上午的夸獎與贊賞。
下朝后,又被拉到書房,看到了堆成小山的奏疏。
晏雪空坐在書桌旁,起初還認認真真地翻閱,看到后面,搖了搖頭。
花月朧也在批奏疏,道“是不是一堆廢話,這幫朝臣,說了無數次,他們也不改,洋洋灑灑一大篇,一看重點一句話,你爹不在,娘快被這折騰瘋了。”
晏雪空微微一笑,指尖輕點,滿桌奏疏盡皆飛起。
他閉上眼睛,片刻,鋪紙提筆,將其中稟告的所有的要點事項都列了出來,遞給花月朧“好了。”
花月朧接過一看,又驚又喜“天賦還能這么用,厲害啊兒子”
晏雪空看了眼門外,道“那我們是不是可以用午膳了娘親,君御哥哥都等了好久。”
花月朧抬頭,見謝御塵還站在外面,吐槽道“以前十天半月不見人影,怎么叫也不出來,現在一等就是大半天,毫無怨言。兒子,這叫套路。”
論起套路,沒人比她更在行,想當年,她還寫過一本追人寶典,可惜不曉得被哪個混蛋偷走了。
晏雪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