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御塵不理,他就堅持不懈地扔,很快,書桌上堆滿了紙團。
張太傅眼角抽搐,實在忍不住了“太子殿下,您想做什么”
“太傅太傅,晏晏手疼”幼崽放下筆,抱住張太傅的胳膊“休息一下好不好”
張太傅嚴肅的繃著臉“太子殿下,一刻鐘前剛休息過。您看看您這字,再看看君御殿下的字,您不覺得要更努力嗎”
幼崽繼續晃他的胳膊,撒嬌道“太傅太傅,晏晏很努力啦。”
稚嫩的童聲軟軟地叫喚,配上可愛的小臉上委屈的表情,堪稱第一大殺器,至少張太傅繃不住了,清了清嗓子“老臣要泡杯茶,殿下自行休息吧。”
晏雪空歡呼一聲,轉頭就問謝御塵“君御哥哥,你為什么不理晏晏”
謝御塵反問“上課時間,我為什么要理你”
晏雪空兇兇的反駁“就應該理,無論什么時候都應該理。”
他臉頰氣鼓鼓的,謝御塵抬手捏了捏,而后將書桌上的紙團一張張鋪開,上面畫了很多亂七八糟的涂鴉,有一說一,這小不點的畫功真不敢恭維。
“你身邊人太過寵溺你了,將來去外面,可沒人這么慣著你。”
謝御塵說著,手上動作不停,將一張張紙折疊成了不同形狀的小動物,引來幼崽驚奇的感嘆,幼崽拿起一對栩栩如生的龍鳳,高興地舉過頭頂。
“別人也不是爹爹娘親,不是殷伯伯,不是太傅,不是君御哥哥呀。”晏雪空理所當然的說道。
張太傅坐在前面,捧著杯茶,樂呵呵地望著兩個小娃娃互動,自從來了位君御殿下,分擔了熊孩子的精力,他是省心多了。
謝御塵搖了搖頭,拿走幼崽手上的玩具,道“坐好。”
晏雪空輕哼,下一刻就被按住了肩膀,謝御塵繞到他身后,握著他的手腕,提筆落下,教他一筆一劃地寫下了名字。
四周奇異地安靜下來,鳥語人聲漸漸遠去。
晏雪空看著紙上越來越工整的字跡,偏過頭,瞧見謝御塵冷淡無波的面容,不知為何有些怔住,認真地望著他。
謝御塵問“看什么”
晏雪空的臉上綻開燦爛的笑容“君御哥哥刀子嘴,豆腐心,晏晏最喜歡君御哥哥啦”
“看在你今年四歲的份上。”謝御塵對這評價不置可否,淡淡道“等你再長個幾歲,你看我還管不管你。”
“好”
晏雪空拖長語調,歡快地宣布“那晏晏永遠四歲哦”
金色陽光穿透窗隙,童聲稚語灑滿書房,張太傅忍俊不禁,哈哈大笑,謝御塵輕輕敲了敲幼崽的后腦勺,道“幼稚。”
晏雪空笑彎了眼睛,松開筆,爬上椅子,轉身抱住他的脖頸,小貓似得蹭了蹭“嗯嗯。”
作者有話要說么么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