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御哥哥,快點呀”晏雪空拿著金紅色的大風箏,蹦蹦跳跳地跑進來,而后輕咦一聲“堂兄”
“晏晏,你今天沒課,我特地來找你”
晏文佑聲音一頓,看見了堂弟身后的另一個男孩。他知道帝后為堂弟找了個伴讀,但直到今日才第一次見到,忍不住問“你就是君御”
謝御塵淡漠地掃了他一眼,黑白分明的眼睛如長夜般幽深寂靜,波瀾不驚。
晏文佑被看得心中一顫,呼喚殘魂“師父,他”
殘魂無語道“小子,你真該練練膽子了,一個普通小娃娃都能嚇到你。”
“太子殿下,您回來了。”葉歡歡拿出帕子,幫幼崽擦了擦臉上沾到的灰塵,柔聲笑道“世子來尋您,在這坐了會,您已經做好風箏了嗎”
晏雪空點點頭,開心地向她展示風箏細節,隨后不解地看向晏文佑,晏文佑連忙道“晏晏,學府那邊出現了一條很大的魚,皮肉厚實,刀槍不入,很是奇特。府長發布挑戰,眾弟子都去參與試煉了,你要不要一起去看看”
“大魚”
晏雪空抱著風箏,歪頭思考。
“那邊放風箏比宮里好玩多了,整個皇宮你不是都玩膩了么。”晏文佑知道小堂弟最是頑皮,不受管束,因而故意這么說。
果然,幼崽一聽就點頭“要去要去”
太子出宮,自然有人去稟告帝后,聽說是要去學府,帝后都沒阻攔,畢竟兒子都筑基期了,總要出去見見世面,不過他們嘴上這么說著,轉頭就派了更多的護衛跟隨。
再不濟,還有劍靈跟著。
一行人剛出宮門,皇城軍首領朱平寇就迎了上來,熱情道“殿下,太子殿下您要去學府是吧,末將護送您去”
上回見面還一口一個“小娃娃”,這回恨不得跪下叫祖宗。
大嗓門震得幼崽手中的風箏都掉了,葉歡歡彎腰撿起,望著朱平寇身后的隊伍“朱統領,不必這么大陣仗吧”
朱平寇樂呵呵的“陛下和娘娘的意思。”
“不要護送。”
晏雪空說完,拿過風箏,拉著謝御塵就跑,跑到城外放開了風箏線,歡呼道“飛呀,飛呀”
風箏開始往下墜。
謝御塵接過線,順風揚起,一針見血道“你太矮了。”
“君御哥哥也不高。”晏雪空做了個鬼臉,然后跳起來指揮后面跟上來的人“朱伯伯,快點,拉住線呀歡歡姐姐,有樹枝呀堂兄,你帶路呀”
三人“”熊孩子名不虛傳。
橫跨兩岸的長橋上,金紅色的風箏越飛越高,像一只金紅色的鳳凰,翱翔天際。
“晏,晏晏你怎么一點都,都不累”晏文佑氣喘吁吁,朱平寇和葉歡歡也就算了,這兩個比他小的孩子跑了這么久,怎么呼吸都沒亂
除非他們修為都比他高,但這不可能啊,一個四歲,一個八歲,打死他都不信。
“堂兄你說什么”風大,幼崽壓根沒聽見,人小膽大地爬到了橋上,晃晃悠悠,嚇得兩個成年人臉都白了,生怕他摔下去,他卻伸手一指,驚訝道“好大好大的魚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