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文佑往后急退,口中吐出血來,他如今練氣四層,對上已經筑基的晏雪空,差距實在太大了。
“徒兒,身軀借老夫一用”
殘魂老者飄至晏文佑身后,得后者點頭后,瞬間融入其體內。神魂離體,不僅修為大減,而且有傷魂力,借體施法,哪怕晏文佑實力不行,也能發揮他十之一二的修為。
霎時間,一股空前的壓迫感自晏文佑身上緩緩升起。
晏雪空察覺身后磅礴的靈力,忽然停住腳步,臉上露出好奇的表情“君御哥哥,我們也可以玩這個嗎”
“”
幼崽的腦袋被按了一下,一道身影無聲浮現,與他背對背,直面殘魂附身的晏文佑,面無表情道“學點好的,別動不動就搖人。”
“君御哥哥你怎么也學娘親講話”晏雪空轉過身,后知后覺地歪頭“晏晏沒叫你呀。”
“對面大乘期,你想自己打”
“不想不想。”
幼崽抓住謝御塵的衣擺,站在他身后,從旁邊探出小腦袋觀察戰局。謝御塵漫不經心地抬手,也沒見做什么,四周暴動的靈力驟然平息,如同被封禁了一般。
殘魂附身的晏文佑雙眼瞇起“你”
小孩打架這種事,謝御塵倒是不太愿意插手,只是,同代相爭打死打殘他不管,以老欺小卻是越界了。他眼皮一抬,仿佛透過晏文佑的身體,看穿了那道殘魂“金仙境。”
被一語道破神魂修為,殘魂老者瞳孔驟縮。
但還不等他有所動作,不遠處傳來術法攻擊聲,夾雜著著急的叫喊“殿下,太子殿下,您在哪”
大魚吃痛,潛入水底,劇烈地晃動起來,幼崽“呀”了聲,跟不倒翁似得左右搖擺,被謝御塵伸手撈住。
緊接著,漫天的水從大魚嘴里噴涌而來,卷起所有人,一口全吐了出去。
“啊啊啊”
一群學府弟子被水柱沖上天,手腳不著力,驚恐地往下摔。
晏雪空拍了拍腰間的小福袋,無數個泡泡球飛出來粘在人身上,瞬間張開變成了一把把五顏六色的傘撐開,擋住了下落的沖勢。
“殿下,這是什么好東西啊”
朱平寇本來還忙著到處撈人,此刻驚奇地睜大眼睛。
一般來講,金丹期可以御物飛行,元嬰期可以御空而行,這群學府小崽子大多還在練氣期,遠遠達不到能自己飛的境界。
“降落傘,娘親做的哦”晏雪空身后飄著漂亮的小紅傘,慢悠悠地落地。
其實是有一天,幼崽看見大人們飛來飛去,就問花月朧,萬一飛到半路上沒力氣摔下來怎么辦
在這個不科學的修仙世界,花月朧還真沒考慮過這么哲學的問題,被問懵了之后,轉頭就把降落傘做出來塞儲物袋里了,叮囑兒子出門必備。
朱平寇趕緊吹捧“娘娘圣明”
學府弟子們“”總感覺哪里不對勁啊
“有趣。”殘魂附身的晏文佑腳不沾地,立于虛空,摸著下巴,盯上了晏雪空腰間的小福袋,原來里面不只有功法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