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如南看到游戲機以后非常開心,直接圈住黎墨的脖子,踮起腳尖親了她一口,“謝謝”
黎墨嘴角微微翹起,“這是你上次想要的手表,戴上試試看。”
溫如南沒有多想,很快就拿起機械表戴在了自己的左手上,順便把黎墨的左手也拉了過來,并排對比著。
“我戴的是不是最新款的,好像有一點不一樣。”溫如南認真的觀察著,很快就發現了一些細微處的差別。
黎墨眉梢微動,“不喜歡嗎”
“喜歡,我會一直戴著的。”溫如南笑著說道,臉上的表情非常自然,像是什么都沒有發現一樣。
溫如南的配合讓黎墨的心情又好了一分,完全沖淡了黎父拜訪給她帶來的不悅。
時間快進到下午兩點半,溫如南靠著生物鐘結束了午睡,打算像昨天一樣在床上打個滾,然后起床去客廳打游戲。
“嗯”發現自己遇到障礙物滾不動以后,溫如南疑惑地睜開了眼,眼里還藏著未散去的水霧。
“黎墨,你怎么沒有去上班”發現黎墨還在床上后,溫如南揉了揉眼睛,聲音略帶沙啞,“還是我一覺睡到晚上了”
“下午不上班。”靠在床頭的黎墨慢悠悠的翻了一頁書,聲音慵懶,“我在家里陪你。”
“真的”溫如南立刻盤腿坐在了床上,兩眼發光,“那你陪我打游戲嗎”
黎墨放下手里的書,墨色的眼眸掩藏住了她真實的情緒,“你要我陪你打游戲”
溫如南用手指理著不聽話的碎發,略帶遲疑地詢問,“不行嗎”
“可以。”黎墨淺笑了一下,略帶深意的說道,“作為回報,我希望你晚上陪我玩、游、戲。”
“當然可以”溫如南裝作沒聽懂的樣子,答應的非常快,“正好我有選雙人游戲,要是你明天也不上班,我們可以打通宵”
黎墨輕笑一聲,沒有反駁通宵這兩個字,任由自己的手被溫如南握住,非常配合的在大屏幕前坐下,拿起手柄開始學習如何打游戲。
就在黎墨摸清楚游戲規則,漸入佳境的時候,被她放在一邊的手機不適時宜的響了起來。
黎墨瞥了一眼,發現是助理來電以后,直接摁下了接通鍵,“喂,是我。”
“黎總,警局那邊準備釋放小黎總了。”助理的透過話筒傳了過來,“他的秘書過來主動頂了大部分的罪責。”
“然后警局就放人了”黎墨眉頭微皺,“我給你的資料里面,應該有直接證據可以表面,錢是從他本人賬戶上劃出去的吧”
“小黎總那邊”助理說道這里頓了一下,語氣頗為復雜,“出示了精神疾病的證明,證實了小黎總這段時間同時患有焦慮癥和抑郁癥,他所做的一切都是被秘書蠱惑和引導。”
聽到這個解釋后,黎墨也怔了一下,陷入了短暫的沉默中。
黎墨不是沒有想過黎北辰會用精神疾病脫罪,但這是最下下策的做法,公開承認有精神疾病,這不是直接把把柄遞到自己手里了嗎
嘉恒那么大的一個上市企業,作為一把手怎么可以是精神病呢就算董事和股東同意了,但是大基數的股民呢他們肯定會有顧忌的啊。
“我知道了,轉告王律,我會額外追加三百萬的費用。”黎墨略微思索了一番,“那個秘書既然站出來頂罪了,就讓他的余生都在監獄中度過吧。”
助理很快就懂了,立刻應道,“好的黎總,我馬上去打點安排。”
結束通話后,黎墨就迎上了溫如南好奇的視線。剛才的通話她比沒有刻意避開對方,那么近的距離,估計是把通話的內容聽了個七七八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