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考了大概一分鐘后,溫如南選擇了放棄思考。在這種情況下,她想不到什么完美的借口可以進行解釋。
“我坦白,我是故意約黎北辰出來的。”溫如南嘆了一口氣,“不過我可不是留戀他,更不是和他談感情的,我是來干掉他的。”
“雖然這個理由很扯,但事情的真相就是這樣。”溫如南拿出了衣兜里揣著的美工刀晃了晃,直接破罐子破摔了。
黎墨沒有說話,而是專注的凝視著溫如南,觀察她臉上的微表情變化,任何一絲細節都沒有放過的哪一種。
“很好,你這次沒有騙我。”過了許久,黎墨才開口。
溫如南抬手想要摸鼻子,但在抬起來又很快嫌棄的移開。
原因很簡單,她剛才用手摸過自己的臉,指腹染上了鮮血,現在雖然已經干掉了,但依舊有淡淡的血腥味。
黎墨也注意到了這一點,很快就從衣兜里拿出了濕巾,撕開包裝后捧起了溫如南的右手,認真的擦拭著上面的血跡。
確定溫如南的手變得干干凈凈后,她才隨意的擦了擦自己的手,把濕巾直接往后一丟,精準地落在了尸體的臉上,擋住了他沒來得及合上的眼睛。
黎墨沒有繼續說什么,直接對著溫如南伸出了自己的右手。
溫如南用余光瞟了一眼后面的尸體,發現已經有人開始收拾殘局后,也沒有多問,乖巧地把自己的手放了上去。
作為一個出逃被抓的人,她現在還是保持沉默比較好,可不能再進一步激怒黎墨了。
和溫如南預想中的有些不同,黎墨的反應一直很平淡,從上車開始她就一直沒有說話,保持著沉默一直到溫如南回到家里。
黎墨越是平靜,溫如南的心里就越緊張。要知道,在暴風雨來臨之前,是海平面最安靜的時候,安靜的時間越長,后面的暴風雨就會爆發的越厲害。
“我錯了,以后沒有你的允許,我絕對不踏出大門半步”被牽著手帶到臥室后,溫如南立刻服軟道歉。
“這次你可以原諒我嗎”溫如南眼里含著水霧,可憐巴巴地看著黎墨。
黎墨不為所動,只是拿了一套睡衣出來,“去洗澡。”
“一起洗”溫如南扣住黎墨的手,用手背蹭了蹭她的腰線,釋放出了特殊的信號。
黎墨的呼吸微亂了幾秒,“你想要和我一起洗澡是在邀請我做什么嗎”
“剛才你也碰到黎北辰了,難道你不洗澡嗎”溫如南往前邁了半步,屈起膝蓋碰了碰某人的腿,“好不好嘛”
黎墨反扣住了溫如南作亂的手,輕笑一聲,這都送上門了,不吃白不吃。
發生在浴室的「戰斗」和溫如南料想的差不多,黎墨的動作比起以往粗暴了一些,眼底的占有欲不再有任何遮掩。
在溫如南感就要到點的時候,黎墨還故意停下手上的動作,把人壓在墻壁上,逼著她做出了無數的承諾,才繼續讓她得到了滿足。
一番折騰下來,溫如南整個都有些脫力,泛紅的眼角掛著淚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