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走前,黎墨還順帶拿走了柴刀和一些碎銀銅錢,趁著外面在下大雪,直接往深山里面鉆。
一個時辰后,喝得醉醺醺的李修口中吐出了一口淤血,聽到耳邊傳來的哀嚎聲后,腦袋逐漸清醒了起來。
“娘,這是怎么了”李修茫然的看著大廳,來參加婚宴的一共有二十五人,其中至少有二十人口吐黑血倒在了地上。
“修兒快來看看你爹你爹他不好了”陳大娘哀嚎著,得益于女子不能上桌的陋習。除了李修外,只有幾個在廚房幫忙的婦人得以幸免。
李修踉踉蹌蹌的跑了過去,直接伸出手試探鼻息,怔怔道“娘,爹已經沒有氣了”
陳大娘嚎得跟大聲了,不停的咒罵著李父,埋怨他丟下自己就走了,哀嚎著自己活不下去了。
“娘,這些人口中吐出的都是黑血,很明顯是中毒身亡的”李修很快就冷靜了下來,“娘,今天掌廚的人是誰可能是飯菜里面有毒。”
“怎么可能飯菜都是我看著進鍋里的,怎么可能會有毒”陳大娘大聲反駁著,“修兒你可不要說什么胡話”
“飯菜沒有問題,那酒呢”李修的腦袋還算靈活,很快就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除了他以外,活下來的人都是沒有喝酒的婦人
“酒”陳大娘愣了一下,拔高了聲音尖叫出聲,“賤丫頭一定是那個賤丫頭我辛辛苦苦把她養那么大她竟然敢對我們下毒我要去殺了她”
“娘,冷靜一點。”李修拉住了陳大娘,“如果真的是李小花下的毒,她現在肯定已經跑了,我們現在要做的是報官,讓官府知道這些人的死和我們沒有關系”
在大奉村因為二十人的死亂成一團的時候,黎墨也順利地進入了深山,來到了提前準備好的山洞中。
山洞是黎墨七天前發現的,里面備好了一些她自己收集的干糧和柴火,大概足夠兩人安穩的過上三天。
抵達山洞后不久,躺在干草上的新娘子悠悠轉醒,滿是茫然的看著光禿禿的山洞和不遠處正在生火的黎墨。
“我救你出來的,你姓甚名誰,家住何處”黎墨把干柴添進火堆,讓火燒得更旺。
新娘子揉了揉后頸處,倒吸了一口冷氣,“我姓賀,單名嫻,自小跟隨父親住在蘇州,小姑娘,多謝你救我出來,現下我們是在何處”
黎墨打開水囊喝了一口,“后山的山洞,你要是想走的話,一路往北就可以穿過林地到達縣城的南門。”
“你要是可以堅持的話,走上三個時辰就到了。”黎墨想了想又補充了一句,“蘇州離還挺遠的,回到家以后只要你不說,沒有人會知道你的經歷。”
賀嫻低頭看了一眼衣著單薄的自己,想到外面的大雪和寒風后,往火堆處挪了挪,開始和黎墨套近乎。
“恩人,我要怎么稱呼您”賀嫻努力的擠出笑臉。
黎墨瞥了她一樣,“你不是已經有稱呼了嗎”
“恩人,我現在不方便出去,能否拜托恩人給我家里送個信,好讓家里人來接我。”離開了村子后,賀嫻的腦袋的腦袋明顯好使了很多。
“不能。”黎墨冷漠地拒絕,賀嫻分給男主的那一部分她已經拿到了,現在她是死是活和自己都沒有什么關系,為什么要大費周章的幫忙。
被拒絕的賀嫻有些意外,她不太理解,小姑娘都愿意把自己背到后山了,為什么不幫她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