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的話,肯定是不可以有血腥鏡頭的,這一點毋庸置疑。任由彈幕里的觀眾嗷嗷叫,導演也只能暫時把鏡頭擱置到一邊,拍攝起了周圍的風景。
導演唯一的倔強就是沒有關閉兩人麥克風,讓看直播的觀眾依舊可以聽到兩人的對話,和一些周圍環境的聲音。
溫如南和黎墨一起蹲在小溪邊,兩人對視了一眼后,黎墨摸出綁在大腿出的小刀,刀刃直接沒入了脊椎,很快就讓小兔子無痛的上天了。
溫如南問道“這個血能吃嗎”
黎墨用溪水沖了一下刀刃,“應該可以,不過處理起來有些麻煩,我們沒有帶很多調料。”
溫如南的手搭在了黎墨的肩膀上,直接了上去,“所以”
“所以血就不要了,內臟什么的可以留下來當魚餌,我們不是帶小漁網了嗎,正好可以用上。”黎墨的手上還拿著兔子,只能轉過頭,等著溫如南主動親吻她。
小溪的流水聲完美的掩蓋了親吻的聲音,直播間的觀眾抓耳撓腮,依舊聽不到自己想要的聲音。
你們發現了沒有溫寶和墨墨不一樣了她們和之前不一樣了
啊,有什么不一樣嗎不就是兔子沒有皮了嗎
樓上一看就是沒有談過戀愛看她們的嘴啊顏色明顯比之前的紅潤了好多肯定是親過了是親過了
額,有沒有一種可能,她們是在小溪邊洗了臉做了一下清潔工作
達咩不要破壞氛圍我堅信,她們一定是親過了
平心而論,兩人在小溪邊的親吻是非常克制的,肯定是沒有留下太過明顯的痕跡。但架不住c粉的眼睛太亮了,為了找糖吃非常的拼命,很快就搞出了所謂的局部放大化對比圖。
其實一開始我是不相信的,畢竟這是直播,雖然沒有畫面但是有聲音的啊但是在看到這個對比圖以后,我沉默了,好像確實前后不太一樣了
太幸福了磕c真的是太幸福
沒錯,和對象一起磕c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事情
來人快點把樓上的人叉出去這里只可以磕c不許撒狗糧
處理好兔子以后,就到了黎墨展示廚藝的時間了。
簡單用帶來的調料腌制了一下后,黎墨去掉了兩人都不感興趣的兔頭,然后把四條兔腿卸下來,和剩下的兔身一起用削出來的簽子串起來,放在柴火爐的上面烤了起來。
溫如南也沒有閑著,用藥片處理一下溪水,隨后又倒入特制的杯子里等著燒開。
“我覺得好像有點無聊,沒什么事情可以干。”溫如南坐在椅子上,抬頭看向天空,“再過半個小時,天應該就黑下來了吧。”
“趁著天還沒有黑,你想干點什么”黎墨翻了一下烤串,順便撒了一點調料下去。
溫如南看著頭,視線有些放空,“如果是平時的話,這個時候我們在干什么”
“如果不回家做飯的話,我們應該在去飯店的路上。”黎墨說著抬起手腕看一眼多功能戶外表上的時間,“再過一個小時后,我們就應該吃完飯去散步了。”
“這里可以散步嗎”溫如南問道。
黎墨點了點頭,“我們帶了煤油燈,十五天的話就是十四個晚上。在不開太亮的情況下,我們平均每個晚上可以用四個小時。”
溫如南稍稍打起了一點精神,“那就飯后散步半個小時正好可以去另一邊看看,說不定還會有一些意外的發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