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你都學會那么多東西,不應該幫我分分憂嗎”平南王板起了臉,難得他這個兒子有奮起的跡象,他必須抓緊點把人給培養起來。
黎墨不太情愿地點了點頭,然后眼睛一亮,自認為精明地開口,“我已經好久沒有見到娘了,她有沒有想我啊要不我先回去看看娘親”
平南王挑眉,發現黎墨不敢和自己對視后,就猜到她打算用這個當作借口,推掉去領地巡視的事情了。
“不用,你娘親這幾天要忙著舉辦賞花大會,沒空見你。”平南王正色道,直接把這件事情定了下來,“我需要陪著你娘親接待客人,這個任務就交給你了。”
“薛照,世子就交給你照看了,你按照以往的巡視路線安排就可以了。”平南王說道,“巡視的速度慢一點無所謂,但是一定要保證世子的安全,懂嗎”
“是,王爺放心,屬下一定會照看好世子爺的”薛照的嘴角忍不住得上揚。
王爺這是在給世子爺造勢啊,讓他在熟悉領地的同時和重要官員見面,這明擺著就是讓那些人認識一下自己未來的主子。
太好了,自己的運道終于來了只要他跟住了世子爺,下一任五營總統領肯定就是他的了
黎墨看似不情愿地應下,但眼底卻閃過一絲滿意。很好,有平南王打助攻,她的計劃又可以往前推進一大步了。
平南王真的是很寵愛他的廢物兒子啊,一直追在對方屁股后面給他喂飯吃。但就是可惜了,他兒子的骨灰已經在他的命令下,被河水沖得渣也不剩了呢。
不過黎墨也不是什么太過無情的人,在接下來很長一段時間內,她都會好好扮演江凌,讓平南王多開心一段時間,也算是對他的一種回報。
當然,如果后續她還需要江凌這個身份的話,她也不介意一直用著。畢竟她是打算用平南軍起家的,用了人家的家底,總是要給出一些好處才是。
平南王的封地比鎮北王的要小上一點,但南北兩邊的邊境的情況不同。比起每隔幾年就蠻夷來犯的北邊來說,南邊的倭寇就安分許多了,上次來犯還是三十多年前的事情。
當時的平南王非常勇猛,出兵十天不到就把倭寇打得屁股尿流,要不是因為水軍沒有做好遠航的準備,平南王都想直接把倭寇的老家給端了。
在出發去巡視的第十天,平南王就派人送來急報過來,一式兩份分別給了黎墨和薛照。
“世子爺,王爺的意思是,讓您和薛將軍一起去吊唁一下鎮北王,隨行的兩千護衛營王爺已經幫您安排好了,正在往這邊趕。”
“鎮北王去世了”黎墨拆開了偏將遞過來的信件,微微皺眉看著,“什么時候的事情怎么死的”
“回世子的話,根據新鎮北王的來信,似乎是以前的舊病復發。”傳信的偏將說道,“但根據我們的消息來看,鎮北王似乎是被內奸下毒了,還連累了她的獨女安平郡主去世。”
安平郡主黎墨微微皺眉,隨后在腦海里翻找起了相關的記憶。
鎮北王和平南王膝下的孩子都很少,平南王是只有江凌一個獨子。鎮北王的話稍好一點,鎮北王妃懷的是龍鳳胎,所以膝下有一兒一女。
“薛叔,鎮北王和我們應該沒有什么仇吧”黎墨稍顯懵懂的問道,“爹怎么讓我帶那么多人過去啊這吊唁的話,不應該是輕裝快行嗎”
薛照思索片刻,抱拳說道“世子爺放心,鎮北王和我們的關系一向都還可以,之前邊境戰事吃緊,我們也送過去一批糧食,但是”
“但是什么”黎墨追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