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皇子出事了,刺客下一個目標不會是我吧要不要我們先離開”黎墨裝出了慌張的樣子,警惕的看著周圍,“薛叔,能不能把城外的護衛多調一點進來,只有一百人保護我,我總覺得不夠安全。”
薛照皺了皺眉頭,“世子爺,按理來說是不行的,但現在情況不一樣,我會和鎮北王府的人商量一下,盡量再調派一百人進來。”
“嗯,這件事情就麻煩薛叔了,我的安全就交給你了”黎墨目光灼灼地望向薛照,一副要把身家性命托付給對方的樣子。
薛照立刻拍胸脯保證道“世子爺放心。”
三皇子的死引起了軒然大波,因為事情太突然、太嚴重的關系,根本沒有人趕往下壓下消息,很快就傳了出去。
跟著三皇子來的謀士很快就取出了可以調動護衛營的令牌,無視了鎮北王府的命令,直接抽調了五百人進來,把客棧團團圍住,里面的掌柜、伙計還有住宿的人,全部被抓起審問。
“我要求封城,在沒有找到兇手以前,任何人不可以離開這里”謀士的態度很強硬,直接硬剛上了聞拾,“王爺,我也不瞞著你了,我們在殿下的床榻附近,發現了鎮北軍獨有的信物”
“你這話是什么意思我鎮北軍可不會干出這種事情來”聞拾皺眉,態度同樣強硬,“三皇子遇刺的事情我也不想看到,因此封城的話,我不允許。”
“鎮北王,三殿下在這里出事,您多少應該有一點責任在吧要是不封城放跑了兇手的話,誰來負責鎮北王你可以付得起這個責任嗎”
謀士義正言辭地開口,就差指著聞拾的鼻子罵了。他的行為看似沖動很沒有腦袋,但卻是一種保命甩鍋的方法。
三皇子死了,作為謀士的他肯定會被皇帝遷怒,這個時候就需要一個人來吸引皇帝的注意了。很明顯,謀士是盯上了聞拾。
他已經在第一時間要求封城搜查兇手了,而聞拾則是反對了他這個提議。這樣一來,要是最后沒有抓到兇手,謀士完全可以把鍋甩給聞拾。
聞拾自然聽出了謀士的威脅,面露不悅地盯著他,“我可以協助你們在城內進行搜查,但絕對不允許封城。如果你一定要懷疑是鎮北軍動手的話,你大可以查,要是找出證據了,不管是誰,我立刻處決那個人”
說著聞拾看向了自己身后的將官,“傳的命令下去,后天是我父親出喪的時間,誰要是敢帶人封城,或者阻礙出喪隊伍前進的話,不管是誰,殺”
“是,末將領命”將官行了軍禮,很快就跑出去傳達命令了。
“你”謀士一副氣到不行的樣子,心里卻暗暗地松了一口氣。
聞拾的態度越是強硬,對他來說就越是有利。現在就等著傳令兵把消息遞回京城了,要是順利的話,估計七天內圣旨就會到了,到時候自己也可以考慮脫身了。
黎墨原本不打算摻和到這件事情里的,畢竟她都留下代表鎮北軍的信物了,可以說完美的把一半的鍋甩給了聞拾。
但在聽到聞拾態度如此強硬的時候,她就聞到了不妙的味道,并且在心里隱隱有了一種感覺。
要是朝廷借著三皇子的死對鎮北軍動手的話,聞拾就會趁著這個機會造反,說不定還帶上反過來把鎮北王的死扣在皇帝或者是六皇子的身上。
聞拾要是反了,不把自己扣下來當然人質就有鬼了。到時候她就算殺了聞拾,也很難脫身。
鎮北軍的體量本就大,就算是在對抗蠻夷中折損了一部分,也依舊還剩下三十萬,這三十萬就是聞拾的底牌和底氣。
稍作猶豫后,黎墨就換了一套衣服,帶上幾個親衛去拜訪聞拾了。
黎墨也沒有隱瞞來意,寒暄幾句后就步入正題,“聞拾兄,三皇子的事情,你打算怎么處理,我聽說你拒絕了三皇子屬官的提議”
聞拾點了點頭,“他們要求我封城,我不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