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拾嘴角的笑意變得有些僵硬,但為了可以組建重騎兵,他只能緩緩點頭稱是,順著黎墨的話說下去。
很明顯,在這一次談話,黎墨占據了絕對的主導位置。她也沒有過多偽裝自己的意圖,直接把詳談的時間定在晚飯以后。
聞拾自然不能反對,只能讓人快速去找了點可以解酒用的藥丸,提前吃下了好幾顆。
只要自己可保持理智,聞拾就有信心穩住自己的偽裝。對方總不會為了驗證所謂的猜測,就直接上手扒自己的衣服吧
等到黎墨磨磨蹭蹭地用完晚飯后,太陽早就從西邊落下,掛在空中的是初升的明月。柔和皎潔的月光傾灑在屋檐下,隨后又順著未合上的窗,偷偷地溜進了房間內。
月光才剛剛鉆進去,就被屋內明亮的燭火所擊敗,很快就消失不見。
“江凌兄,我們先別喝了,談正事要緊。”才談了不到一刻鐘,聞拾就已經被灌下了半斤酒,布滿紅暈的臉,在燭光的照耀下變得更加柔和。
“不急,現在還早,我們再喝一杯,就一杯。”黎墨說著把聞拾面前的酒杯給滿上,隨后端起了自己半滿的酒杯,“來,為我們的合作,干杯”
聞拾眉頭微皺,努力地眨眼讓自己保持清醒,“好,最后一杯,祝我們合作順利”
碰完杯后,聞拾就直接一口悶,反上來的酒氣很快就把他熏得更暈了。
相比較起來,原本就只有半杯酒的黎墨,只是淺淺地用上唇碰了一下,連一小口都沒喝就放下了酒杯。
“聞拾兄,在你的計劃里,只需要兩千重騎兵的對吧”黎墨放輕了自己的聲音,不自覺地輕碾指腹,眼底的神色完美的掩藏在了燭光之中。
“對我要打造重騎兵可以碾壓蠻夷騎兵的、重騎兵”聞拾說著忍不住拍了一下桌子,搖搖晃晃地站起來,“我要用事實告訴他們我可以我一點都不差”
“好好好,聞拾兄你是最棒的。”黎墨愣了一下,趕緊起身扶住了聞拾,免得他一不小心摔了。
聞拾的酒量怎么那么差,她連半壇子都沒有灌完,人怎么就醉了
“江凌兄,你會幫我對吧你一定可以在離開之前,就幫我買到兩千匹古蒙馬的是吧”聞拾略帶激動地握住了江凌的手,視線十分灼熱。
“放心,只要聞拾兄你一天沒有見到兩千匹古蒙馬我就一天不走”黎墨的視線同樣也非常火熱,直接把手指擠進了聞拾的指縫中,讓兩人十指相扣。
聞拾的眉尖微微跳了一下,忍住想要甩手的沖動,繼續說道“好,真是太好了有江凌兄你幫我,我一定可以組建起重騎兵的到時候我們兄弟齊心,直接殺到蠻夷的王帳,永絕后患”
黎墨非常用力地點頭“好就從沖著聞拾兄這句兄弟齊心我愿意為伯父守孝三年蠻夷不定我就不回去”
聞拾“”這話話題的走向似乎有些不對啊,自己裝醉的目的是為了找借口把對方給趕走,不是給對方送留下來的理由啊
“來,江凌兄,我們干一杯”聞拾借此把自己的手抽離了出來,他現在的醉七分是裝出來的,只有三分才是真的。
這次碰杯的時候聞拾學聰明了,喝的時候故意沒有裝作拿穩,讓大半的酒都灑在了桌子上,只有那么四分之一被她喝了下去。
黎墨故技重施,用嘴唇淺淺地碰了一下后,就放下了酒杯。
“聞拾兄,你怎么沒有喝完啊,是不想認我這個兄弟嗎”聞拾握住了黎墨的手腕,面露不悅,“你這樣沒有誠意的話,不自罰三杯,我可不會原諒你啊。”
哦豁,被抓住破綻了啊。
“嗯聞拾兄你說什么”黎墨裝傻,一副沒有反應過來的樣子,略顯遲鈍的回答“什么沒有喝完我沒有喝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