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墨點頭肯定了他的猜測,“鎮北王和六皇子之間的仇怨已經解不開了,如果六皇子繼位的話,第一件事情肯定是收拾鎮北王。這一點鎮北王也清楚,所以在平定蠻夷以后,鎮北王有八成的概率會反。”
薛照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起來,緊張的四處張望著,“世子爺,您是那個意思嗎末將沒有領會錯吧”
“鎮北王要是反了,朝廷要靠誰來平定叛亂”黎墨沒有直接挑明,而是意味深長地看著薛照,“如果沒有皇子的話,那就只能考慮下一代了。只要我和八公主有個嫡子,局勢不就很明朗了嗎”
“薛叔,爹他不一定敢冒險,所以我暫時不打算告訴他。”黎墨說著站了起來,把手放在了薛照的肩膀,“薛叔,你愿意和我冒險一把嗎”
“末將誓死追隨世子爺”薛照眼里滿是狂熱,他本就是有野心的人。而且在他看來,黎墨鐵板釘釘上的下一任平南王,他早晚都是要跟著對方干的。
與其在后期被迫加入,還不如當黎墨手下的第一大將,到時候造化大著呢
成功地用畫餅大法收服薛照后,黎墨的心情不錯。抽空寫了一封給平南王的信件,告訴對方自己暫時還沒有回來的打算,而且非常有可能在這里過冬,希望家里可以捎點東西過來。
喊來親衛把信件送出去以后,黎墨就悠閑的在院子邊躺下了,她現在唯一要做的事情,就是等著溫如南回來。
這一躺就是三個時辰,一直到快要吃晚飯的時候,溫如南才一臉嚴肅的從外面回來。
“黎墨,我覺得,我們需要好好談一談。”溫如南繃著臉,目不斜視。
黎墨點頭“是現在還是吃完飯以后”
“吃完以后吧,談一個時辰,然后我們各回各的院子。”溫如南強調道,今天絕對不可以在秉燭夜談了,不然一定會出事的。
黎墨繼續點頭,任由溫如南安排接下來的事情。
用晚膳的時候老王妃也在場,經過這幾天的相處,老王妃早就把黎墨當著自己的孩子看待了。黎墨才剛夾了幾筷子菜,就被老王妃看出了不對的地方。
“你的手臂是受傷了嗎”老王妃詢問道。
黎墨愣了一下,很快解釋道“今天練劍的時候沒有注意,不小心蹭到了一點。”
老王妃一臉關心“傷口嚴重嗎有沒有找大夫來看過”
黎墨笑了笑“沒事,就是一點小傷,聞拾兄已經幫我處理過了,估計過幾天就會好了。”
“對的,我今天早上幫江凌兄處理過了,這段時間只要注意一下,不要讓傷口沾到水就行了。”溫如南趕緊說道。
老王妃點了點頭,眼神里的擔憂依舊沒有消去,“就算是小傷口也是要好好處理的,不然惡化的話,會很難熬。”
“聞拾,你記得每天都要幫江凌換藥,知道嗎”老王妃不放心地叮囑著。
溫如南點頭,黎墨肩膀上的傷本就是被自己咬的,就算老王妃不說,她肯定也會擔負起相應的責任。
吃完飯后,兩人陪著老王妃在花園里散了小半個時辰的步,然后就雙雙告辭。
這一次談話的地方是在書房,門口分別站著溫如南和黎墨的親衛,看起來是一場非常正式的談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