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別在即,兩天的時間在溫如南看來是在太短太短了,她干脆就放棄了出門的打算,直接和黎墨在王府里面待了兩天。
描述的更加準確一點,在分別前的兩天內,黎墨和溫如南基本都沒有離開過院子,沒有出過太多次房門,甚至有一半的時間都在床榻上度過,互相在對方身上打滿了屬于自己的印記。
“或許不用三年,我們就可以見面了。”黎墨單手撐在床榻上,趴在溫如南的耳邊說道。“你也不用擔心我會忘記你。”
“肩膀上的牙印我會讓它永遠留下來的,每次我穿衣服、脫衣服、還有洗澡的時候,都會想到你了。”
溫如南想要說些什么,可惜身體的反應太過激烈,她只能發出破碎不堪、充滿曖昧氣息的聲音。
分別來的非常意外,但細想一番又在情理之中。
在第三天的早晨,溫如南睜開眼以后,就發現身邊的躺著的人不見了,連殘留的余溫都沒有留下。
回去的路上,黎墨沒有多說半個字,帶著兩千輕騎日夜兼程,趕在京城的旨意到達前,就回到了平南王府。
“我兒,好樣的”看到已經完全不一樣的黎墨后,平南王很是欣慰,夸獎的話像是不要錢一般涌向了黎墨。
黎墨坦然的接受,在符合江凌人設的情況下,安撫好了平南王和王妃,隨后在晚上一臉神秘地找上了平南王,把自己的計劃說了出來。
平南王早就知道薛照這段時間在干什么,所以聽到黎墨說出來的計劃以后,并沒有太意外,有的只是擔心。
“這個計劃爹不是不同意,但把一整個天下挑起來的話,你肩上的擔子會很重。”平南王感嘆道,“爹可以幫你一段時間,但卻幫不了你一輩子。”
“沒事,到時候或許就有其他人來幫忙了。”黎墨笑著說道。
黎墨可沒有忘記自己是為了什么才要奪取天下的,她為的不是權利,而是為了可以永遠的溫如南在一起,讓她不被所謂的男主搶走而已。
等到時候合適了,她就會物色繼位的人選了。
“好,等到晚些時候爹幫你把及冠禮給補上,你就放手去干吧。”平南王對唯一的孩子非常地寵愛,確定黎墨要造反后也沒有加以阻撓,而是盡全力地去幫她鋪路。
“不過你娘這邊,你就先瞞著她把,等到事情成了,再說也不遲。”平南王補充道。
黎墨點頭,“爹你放心,我心里都有數的。”
在及冠禮開始之前,京城過來宣讀皇帝旨意的欽差到了。里面的內容在黎墨的預料之內,皇帝下旨讓平南王出兵平定西邊的叛亂,并且把一塊靠近北境的新封地劃給了平南王,想要挑起南北兩邊的對立。
平南王表面上答應的非常好,隨后就用觀禮的理由把欽差給關了起來,一直等到黎墨順利接受封地內的軍政要務后,才把人給放出來。
都要造反了,黎墨也懶得把欽差給放回去,直接把兵臨城下把顧修文占領的城池給圍住,當著他的面把欽差給殺了。
黎墨的意思也很明顯,她知道現在昏君當道,官員貪腐情況嚴重,百姓苦他們久矣。所以她要反了這個昏君,反了這個朝廷,為在災難中受苦的百姓討回一個公道。
“昏君下令讓我平定所謂的叛亂,要我殺掉城內所有投靠的叛軍的人,我沒有同意。”說完大道理以后,黎墨就開始打起感情牌了。
“天子的命是命,百姓的命也是命,為何要分高低貴賤呢我知道你們都是為了活下來才反了朝廷的,所以我不會追究你們的過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