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歡迎我”黎墨冷哼一聲,帶著壓迫感的視線落在了唐頌的身上,“唐頌,告訴這位溫女士,我是你的誰我有沒有資格留在這里照顧你”
唐頌我并不是很想說話。
“唐頌”黎墨微微瞇眼,加重了自己的語氣,“怎么了,你這是要當著我的面偷人你這是要往我頭上戴綠帽子”
“不是,我和如南只是好朋友。”唐頌覺得病房內的氣氛有些怪怪的,但她不希望好友和黎墨對上,只能硬著頭皮安撫自己的好友,“如南,這里是醫院,她不能對我做什么的。”
“呵,只是好朋友”黎墨看向唐頌的眼神更加不善了,“你喊我是用的是全名,喊她就只是用如南,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你們兩個才是一對,才是法定的婚姻關系呢”
唐頌再次覺得氣氛很怪,她看得出來黎墨是在吃醋。但她吃醋的情況似乎和之前的很不一樣,怎么感覺敵意都是沖著自己來的
不可能,不可能,一定是自己的后遺癥還沒有緩過來,黎墨對自己有敵意也是很正常的,只要自己一天沒有屈服,一天沒有變成任由她擺弄的人,她就會不斷地打壓自己。
“哈,你這不是在無理取鬧嗎你的名字是黎墨,只有兩個字,我的名字有三個好吧不管是喊黎墨還是喊如南,不都是用兩個字稱呼我們嗎有什么區別你不要胡鬧了”
溫如南突然就不樂意,她想起來了,黎墨似乎也比較喜歡喊她全名來著。要是她的理論成立的話,自己不是一直都在吃虧。
黎墨怔了一下,好一會才接上了溫如南的腦回路,頗為無語的開口,“那不一樣,我在意的是全名,你用全名稱呼我,我用全名稱呼你,不是很正常嗎”
“強詞奪理,黎墨你也就只會動動嘴皮子了。”溫如南皺眉,冷哼一聲,“你既然說你是來照顧唐頌的,你的誠意呢你就只會讓醫院加張床嗎”
“我人都在這里了,難道還不夠有誠意嗎”黎墨把視線移到了溫如南的身上,兩人的視線交匯在一起。
“唐頌,你的好朋友對你可真是好的,為了照顧都把工作帶到這里來了,你們是多少年的朋友了感情那么深厚”為了符合自己的渣a人設,黎墨再次把槍口對上唐頌。
“我們從小就認識,青梅青梅,羨慕嗎嫉妒嗎”溫如南直接搶答,“我話就放在這里了,我會一直陪著唐頌,一直到她養好身體出院為止”
“呵呵,我話也放在這里了,作為唐頌的法律上的伴侶,我會在這里陪著她,一直陪她到養好身體出院為止。”
黎墨說著又補上一句,“到時候我會接她回家,那個時候就不麻煩溫如南你了。”
草,竟然利用身份作弊這不合規矩
溫如南沒法接這話,只能兇狠狠地瞪了黎墨一眼,嘴硬地說了一句,“那又怎么樣,你可以帶唐頌回家,我作為唐頌的朋友,自然可以去她家里探望她。”
“歡迎,如果你敢來的話,我肯定會好好招待你的。”黎墨笑了,看向溫如南視線有一瞬間變得非常溫柔。
很好,這下兩人都有正當理由留下了。而且這一次人設扮演是她占據了上風,算是開了一個不錯的頭。
溫如南沒有再接話,留下一個冷哼后,就回到了沙發上開始處理文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