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步結束以后,三人就遇到了一個比較難辦的問題,那就是怎么睡覺。
“我都讓人加床了,我肯定會睡在這里的。”黎墨先一步開口說道,直接一屁股坐在了自己的床上,把外套脫下來丟在了床上,“我不會允許我名義上的妻子,和其他的aha單獨相處。”
“你要是在這里,我怎么敢放心走”溫如南輕輕的拍了拍唐頌的肩膀,安撫她,“唐頌你放心,黎墨要是留宿的,我也會在這里守著你的,你不用擔心。”
“守著在床邊守著嗎”黎墨挑眉,不屑地開口,“還是窩在那個單人沙發上守著”
“真是感人的友情啊,一個創業公司的老板,竟然愿意為了所謂的朋友,蝸居在這種地方。”黎墨說著搖了搖頭,“可惜了,友情并不受法律保護,你只能擁有一把陪護椅,而我卻可以擁有一張舒服的床。”
溫如南挑眉,她一下就聽出了黎墨的暗示。這才第一天晚上,兩人就要睡在一起了嗎這樣的進度也太快了一點吧
“那又怎么樣,我樂意。”溫如南雖然很心動,但為了任務她還是克制住了,直接把自己的躺椅放平,板板正正的放在了黎墨和唐頌的中間。
“放心好了,我在這里,很安全。”溫如南再次安慰道,隨后就不脫衣服躺了下來,把自己帶來的小毯子鋪開蓋在了肚子上。
黎墨唐頌雖然但是,這好像有點太拼了一點啊。
“沒事的,這里是醫院,黎墨不會對我做什么的。”唐頌不忍心好友受罪,壓低聲音說道,“如果真的有什么事情,隨時都會有醫生過來的。你沒有必要在這里陪我,還是去外面找個賓館吧。”
“嘖,我也沒有那么不堪。”黎墨站起來撣了撣自己的衣袖,一臉不屑地看著兩人,“算了,既然你那么不待見我,我就走了,這里是醫院,我想你們也不會亂來。”
黎墨可沒打算真的讓溫如南在躺椅上睡個十天的,留下一句嫌棄的話后,就直接轉頭走了。
看到黎墨打開門離開后,溫如南摸了摸鼻子,“唐頌,我好像把你名義上的伴侶給氣走了,應該沒有什么大問題吧”
唐頌怔了一下,隨后如釋重負般松了口氣,“我求之不得,她走了,我終于可以睡個安穩覺了,正好你也可以睡她的床。”
雖然今天黎墨并沒有做什么很過分的事情,但唐頌對她的觀感不是一時半會兒就可以改變的。
溫如南見狀也沒有拒絕,很快就從自己的小躺椅上下來,改為睡到在了黎墨的床上。
走進以后溫如南就發現了床上還留著一件黎墨的外套,只要站在床旁邊,還可以嗅到上面殘留的紅酒味信息素。
溫如南并沒有把外套丟在一邊,而是借著整理小毯子,直接把黎墨的外套塞進了被子里面。
今天晚上估計是不能抱著黎墨睡了,那就只能退而求其次,抱著黎墨的外套睡了。
另一邊,在離開病房后,黎墨就自己喊來了生活助理,讓他送自己回去別墅,打算睡一覺,等到第二天再繼續來病房一邊扮演人設,一邊和溫如南拉扯。
說實話,唐頌從來沒有覺得時間過得那樣慢,明明只是不到是十天的時間。但她覺得比以往的一個月都要長,還是長上很多很多的哪一種。
最開始的幾天還好,偶爾發現一些不太對勁的地方,唐頌都以為是自己的錯覺。但在錯覺持續了十天以后,唐頌就忍不住開始懷疑起了一些什么。
就比如現在,在病床內多出來的書桌上,黎墨和溫如南竟然面對著面開始工作起來了這是互相敵視的人可以干出來的事情嗎要真的是彼此互相討厭的話,應該連多看對方一眼都嫌棄吧
尤其是在唐頌注意到一個細節后,她更加懷疑了。明明自己的好友溫如南一聲都沒吭,自己名義上的妻子為什么就知道她口渴了,直接把自己剛剛接的水推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