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墨眉頭微皺,四下看了好久,給出了一個不確定的回答,“雪地區域的地形是隨機生成的,當初我也只是大概看了一下,附近都是很常見的山脈,我不能確定具體的位置。”
“搞什么啊,黎墨你怎么說也是度假星主要的開發人,怎么連自己的地盤都不清楚”谷岳忍不住埋怨了起來,他現在又干又渴,連帶著發言都開始不理智了起來。
“山洞什么的肯定是在山脈里,我們往山脈走不就好了,磨磨唧唧地干什么。”谷岳催促道,“不動起來,很快就會凍僵的。”
說完以后谷岳就和之前在沙漠一樣悶頭往前走,只是這一次他沒有要求付清讓自己背著,而是直接一個人離開了。
付星臉上滿是歉意,代替谷岳道了歉以后,才大步的往前走,努力的追上谷岳的步伐。
黎墨眉頭微皺,發現拍攝器跟上去以后,并沒有急著追上去,而是繼續觀察附近的山脈,利用自己的地理知識開始判斷起了情況。
“我打算往那邊走,那邊山脈交錯密集,而且還有雪松林在,就算我們找不到山洞,也可以找到擋風的地方。”觀察了大概五分鐘后,黎墨做出了決定。
“可是,谷岳和付星和我們方向不一樣,他們已經走遠了。”俞司司略帶擔憂的看向谷岳離開的方向,五分鐘的距離,他已經走出了將近五百米了。
黎墨側頭看了一眼,語氣很是平淡“沒關系,節目組的拍攝器跟著他們呢,如果真的有什么問題,節目組肯定會出手干預的。”
“也是,我都忘記了,我們是在拍節目來著。”俞司司沒忍住拍了拍自己的腦袋,“都怪節目組太狠心了,這又餓又渴的,都讓我忘記自己是在拍攝了。”
黎墨沒有接話,直接邁開腳往前走。
她要的就是這樣的效果,只有忘記了這是在拍節目,才可以讓觀眾看到最真實的人性。
雪地趕路的難度并不比沙漠低,低溫也比高溫更加難以忍受。節目組給的大衣只能包裹住一部體,膝蓋往下依舊只有單薄的一條褲子,風一吹就冷得不行。
更不用說這一部分正好要和積雪接觸,走了不到半個小時,眾人的小腿就仿佛凍住了一般,移動起來異常艱難。
“不可以停下。”發現有人跟不上以后,黎墨厲聲呵斥道,“要是在這里停下,沒有人會停下來等著你們的,等待你們的只有被冰雪吞噬這一條死路。”
聽到黎墨的話以后,剛剛覺得有些撐不住的唐頌又咬著牙繼續往前走了。
她來參加這檔節目不是為了自己是為了所有oga,她絕對不可以掉隊,不可以在那么多人面前表現出柔弱來。
溫如南眉頭微皺,和左憶林說了一聲后,直接走到了隊伍的最后面,“領路的事情就拜托黎總了,我會確保大家不掉隊的。”
黎墨點了點頭,確定其他幾人都可以繼續堅持后,就轉過了身子,繼續保持勻速前進。
黎墨自己倒是留有余力,就算背著唐頌前進也不是什么問題。但她要是這樣做了的話,就失去讓唐頌來參加這次節目的意義了。
唐頌的體質很弱,這一點黎墨非常清楚,同樣的,在看直播的觀眾而已非常清楚。
不管是黎墨還是唐頌本人,她們都是想要借著這次一次機會,去動搖一些在觀眾心里已經已經快要成為定理的概念,想要他們重新認識一下oga這個群體。
為什么之前的沙漠不讓唐頌咬牙堅持自然是為了方便進行前后對比了。
更重要的是觀眾只會記得比較靠后的事情,如果先讓唐頌堅持了,然后讓她在雪地區域中表現得弱勢的話,觀眾就只會記得她的弱小,只會記得oga需要aha的幫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