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囊包裹的鱗片緩緩升起,眾人的注意力從芙嫣身上轉開,一齊注視著那鱗片。
芙嫣也仔細觀察起那鱗片。
她看不出那是來自什么的鱗片,它呈金紅色,上有威壓極強的氣息,形狀像是心臟。
這匯聚了秘境中無數至寶的尸坑邊,沒有一樣寶物可以奪走它的光輝。
謝殞手一抬,將鱗片握在手中,他低頭專注看著,側臉冰白沉寂,有些失神。
外人看不見他,就只能看見鱗片被虛空桎梏,閃爍著令人心生覬覦的靈光。
即便他們不知道這是什么,也能看得出來,這是比天階法寶還要厲害的寶物。
金羽碎一拿出這寶物幻境就散了,四周危機解除,可見寶物的力量之大。
有人想上前觸碰那懸空的鱗片,還沒靠近就被罡風重重彈開,撞到墻上慘烈哀嚎。
這一下子讓大家都歇了心思,只靜靜看著這一幕。
芙嫣其實也很心動。
她對那鱗片有種致命的熟悉感,好像它就該屬于她,只是這樣看著,她就已經心口發疼,蠢蠢欲動。
還不待她真的出手,謝殞就帶著鱗片回到了她身邊。
眼前白光一閃,場景變換,他們已不在剛才的地方。
在藏葉原本寫好的命格里,方才那些人沒那么容易得救。
但謝殞得到了鱗片,再不想讓外人留在這里打擾,也懶得再堅持什么劫難秩序,直接打開了秘境放他們出去。
至于反噬反正都是反噬他自己,無所謂了,他早就習慣了。
將眾人困如死局的秘境就豁然開朗,天光大亮,出路顯現。
“快走”金羽碎一聲令下,眾人齊齊逃出。
玉銜涯并未驅動輪椅,身邊劍元宮同門想推他離開,他也拒絕了。
他看著方才芙嫣站的地方,不知在想些什么。
“君上,得走了。”弟子低聲勸說,“這秘境太危險,哪怕還沒找到治您雙腿的寶物也不能久留了,宮主說過一切以您的性命為主。”
“知道了。”玉銜涯淡淡地說了一句,終是驅動輪椅離開。
他垂眼看了看不能行走的雙腿,垂下3034記0紅色發帶微微飄動,與身上藍白的衣裳那般格格不入。
不急。
他想。
另一邊,芙嫣已經拿到了令她心口發疼的鱗片。
謝殞親手交給她的。
“給我”她訝異道,“這不是你的東西嗎你看起來很緊張它,就這么給我了”
她嘴上疑問,身體卻很誠實,立刻就接了過來。
將鱗片握在手里,那種熟悉感更明顯了,連她肌膚的炙熱感都與鱗片一樣,他們仿佛天生一對,它就該屬于她。
“我以為它毀了。”謝殞看著金紅色的鱗片,“自爆元神的時候,我以為它和我一起灰飛煙滅了。”
“”芙嫣捕捉到了關鍵的內容。
“你真的自爆元神了”她擰眉,“還灰飛煙滅了”
謝殞答非所問“自爆元神前,我用了身上僅剩的力量去保護它,后來又去尋過,但一無所獲。我以為失敗了,它毀了,沒想到是被照夜宮的人帶走了。”
芙嫣往前一步“謝殞。”
他看過來。
“你到底是什么,別自說自話,解釋一下。”
一個的確自爆元神灰飛煙滅過的人,現在活生生站在她面前,看不出任何冥界痕跡,當也不是冥極殿鬼修的手筆,那到底是怎么回事
謝殞望著她,忽然抓住她的手按在自己眉心“你覺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