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聽,我有有騙你。”
撲通撲通的有力心跳仿佛在證明他的話,一下一下回擊的掌心。
芙嫣眼睛紅更甚,突然特別討厭看見他這張臉,于是捂住他的臉,他推到靈植叢上。
“花言巧語。”冷哼一,“我不會信的。”
“你會信的。”
總有一日會相信的。
一天,十天,幾月,幾年,幾輩,都可以。
他最不缺少的就是時間。
“我討厭你這樣說。”芙嫣撕裂了紅紗裙的一角,粗魯地遮住了他的臉,“別看我,也別說話,不許出音。”
謝殞張口想說什么,紅唇透過了紅紗,唇形悅目,撩人心弦。
芙嫣定睛看了看,心暗暗在想,比起天神,這人有時更像是惑人心神的魅妖。
就像此刻,埋葬極深的情緒被點燃,直接隔著紅紗吻住了他的唇。
明明還隔著輕薄的紅紗,甚至都有徹底親吻到,卻好像更令人迷醉其中,理智全失。
在芙嫣說長不長說短不短的百年人生中,其實從未幻想過這種事情。
心如止水,一心復仇和修煉,佛不渡是唯一的私我。
即便如此,也有想象過與佛如何。
那在看可能是對佛的一種褻瀆,是對白月光的玷污。
但謝殞不一樣。
勾起他的能,主動與沉淪墮落,可就別怪不留情面了。
謝殞這次比芙嫣更早醒。
實在太累了,那般警惕的性這次是徹底地睡了過去。
他怎樣幫清理的,怎么把抱回屋室的,全都不知道。
毫無防備地睡在他懷,哪怕已經結束久,臉上依然滿是嫣紅。
極致后即便清理再干凈,身上也還有屬于他的味道,他身上亦然。
好聞的曇花香兩人侵染,他側坐在身邊,在睡著的時候一點點用靈力幫消除身上的傷口。
只是之前對招時留下的傷口。
恩愛時他留下的痕跡一樣都消除。
謝殞看著那些痕跡,手在上面輕輕觸碰,眼是難以言喻的情緒。
芙嫣這時翻了身,直接翻進了他懷,他像是凡世間洞房花燭的毛頭小一樣,哪怕已經不是一次,還是這主動投入的懷抱而戰栗緊張。
他有些高興,剛想勾起嘴角,就聽芙嫣含含糊糊地說了什么。
他都不用湊近,就能辨別清楚說了什么。
“佛”
不是他。
謝殞整僵住,怔在那,久久不能回神。
其實他身上看似有多光環,天下無敵,可以任何人踩在腳下,但真正想要的東西有一樣到了。
曾經他但求一死,卻怎么都死不掉。
現在他想要的心,可付出一切都求不。
哪怕他已卑微至此,放下所有尊嚴,迷迷糊糊念出的,夢中閃爍的,代表著感情的存在,依然是別人。
在他懷,甚至可能在他親密的時候,想的或許都是那人。
他不知道他算什么。
可能他在別人眼,甚至還是破壞他的三者。
謝殞緊緊閉上了眼。
他告訴自己有關系。
了一死,那么漫長的時光他也都熬過了,如今了求,多少無底線的事他都做。
半夜時分,謝殞在屋室點亮明珠。
芙嫣慢慢醒,望著屋頂了會呆才看過。
他盤膝在蒲團上,墨用玉簪輕綰,單薄的白衫系腰封,松松垮垮地搭在身上。
他手握了一卷玉簡,從這可以看到上面一些內容,字跡也是他的,自內容判斷,應該是修煉的心法。
“醒了。”
他轉過頭,這樣的情境下,一點都看不出他意亂情迷時的放縱,他現在真的端莊清正極了,像天下最正人君的存在,就仿佛之前迷亂癲狂的那只是離譜的幻象。
芙嫣慢慢起身,身上衣服換過,一件白色曇花女衫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