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這不是我兒子給我寄信回來了嗎”劉春紅笑嘻嘻的,嗓門賊大地說道“我們這是去郵局取信”
那人不解“那你一個去取就是了,咋還一大家子都跟著去呢”
還不待劉春紅開口,迎面突然走過來一個大嬸,旁邊還跟著一個青年。
這大嬸開口就嗆聲道,“我說劉春紅呀,你咋還把其他人也帶著去,你們家是不用干活嗎”
然后她又陰陽怪氣地補充,說“現在村里可不吃大鍋飯了,你這么干也不怕一家子喝西北風去”
“趙秋菊,你說什么狗屁話”劉春紅好不服輸,開口就朝大嬸懟道,“我家青壯年多的是,不愁沒吃的,你還是擔心擔心自己家吧”
說完后她憋了一眼趙秋菊身邊的青年,“你家可就這一個寶貝兒子呢,還從小嬌生慣養的。”
“說的好像你小兒子不是嬌生慣養的一樣,我兒子可是讀書的料子,當然不能干活了。”趙秋菊理所當然地說。
“那我兒子也是讀書的料子呢更何況,我可別像你這么缺德,把幾個女兒的彩禮都用來養你兒子,這樣的以后就算讀了書也是王八蛋”
“好呀,你竟然敢這樣說我兒子,你這個老婆子”趙秋菊氣炸,怒吼道,“我告訴你,你那小兒子壓根就沒在京都讀大學,顧斐那小子騙你們的呢”
“你敢胡說八道,看我不撕了你這張嘴。”劉春紅一聽她這樣說,火氣立馬就上來了,作勢就要上前扭打對方。
“我可沒有胡說,你知道我兒子也在京都的大學讀書,前段時間他可是看得清清楚楚,你兒子在和別人鬼混。”
說完后趙秋菊又拽了拽身邊的青年,“小寶,你說是不是”
顧小寶摸了摸頭,說“我上次和同學一起吃飯的時候遇見了顧斐哥,就坐在我前桌。我隱隱約約聽到顧斐哥說什么手氣真差,又輸了的話。”
說完后他又笑嘻嘻地補充了一句“不過我也不確定那就是顧斐哥啊,不過那長相和聲音都和顧斐哥一模一樣的。”
“顧小寶既然不確定就不要亂說,小小年紀怎么學你娘賣弄是非呢”劉春紅聽到這娘倆這樣詆毀他兒子,不由憤怒吼道,半點不相信這他說的話。
“你說誰賣弄是非。”趙秋菊呸了一聲,扒拉衣袖,雙手叉腰,一副氣勢洶洶的樣子。
劉春紅當然也不甘示弱,拉上兩個兒媳婦就要上前。眼見著周圍的村民也圍了上來看熱鬧,顧大山見此連忙拉住自己媳婦,勸說道“春紅,別和他們計較,我們還要去鎮上呢。”
“要是晚了,郵局都關門了,我們今天就拿不到幺兒的信了,我們快走吧”
劉春紅被顧大山拉著向村口走去,一路上還不斷回頭,潑辣地道“趙秋菊,這次算你走運,以后再敢造謠我非撕爛你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