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他站在原地聊了一會兒,聞著周圍腥穢的氣味,我漸漸覺得有些吃不消了,抓住織田作衣角的手越發用力。
織田作見狀問道“要我背你出去么”
“不用不用,”我連忙搖頭,“你給我指個方向,我可以瞬移。”
我可是要上中學的人了,怎么可以饞人家的背背。
就算是織田作的也不可以。
織田作于是抬手指向遠處一棟倒塌的房子,我朝著那邊瞬移了好幾次,越過房子,終于看到了另一條街道。
街道上很多店鋪都關著門,樹葉和塑料袋飄得到處都是,看起來格外破敗。
織田作沒多久就走了上來,見我一臉茫然,他說“這里是擂缽街的外圍,往里走的話,能看到一個很大的天坑不是很好看,我不建議你去。”
我也不想去,不過羊的基地好像在里面吧等我打聽清楚情況再去找。
我在織田作的帶領下穿過街道,越往外走人就越多,環境慢慢熱鬧了起來,偶爾遇到的一些人還會跟織田作打招呼。
“織田先生,今天這么早就回來了”
“織田先生,你從哪弄到這么漂亮的孩子,賣不賣”
織田作牽著我的手,認真回答他們“不是弄來的,不是我的孩子,不能賣。”
聽到他的回答,那些人無奈地搖頭,“你還真是不會開玩笑啊。”
織田作愣了愣“你剛才在跟我開玩笑嗎”
我qq
可以的,這很織田作。
“在擂缽街,拐賣小孩這種事很常見的。”織田作對我說,“不要離我太遠。”
“好”我乖巧點頭。
沒多久,他在一扇門前停下,門內是個寬敞的酒吧,還是白天,酒吧里冷冷清清的,老板喝醉了趴在吧臺上呼呼大睡。
織田作走到他身后,從柜子里翻出了一個工具箱。
我忍不住問“你在這里打工”
“也不算,”織田作說,“我偶爾會來這里接任務。”
他說著把沾血的槍從黑色塑料袋里拿出來,然后打開工具箱,熟練地拆卸,擦拭,上油,組裝。
沒多久,滿是污垢的槍再次變得嶄新發亮。
我在對面望著他“不是說要銷毀”
織田作遲疑“在黑市槍很貴的。”
好吧,我懂了。
反正對那個董事來說,別人發現不了就等于銷毀了吧,好像也沒什么問題
“對了,你剛才說接任務”
織田作指了指后面的墻壁。
墻壁上貼著很多報紙的剪貼,都是一些詩詞或者游記摘錄,我還以為老板有這方面的愛好,湊近了才發現,每一張剪貼的后面都有著不同的筆跡。
“找人幫忙除掉一名市政府官員”
“五十萬雇人鯊我出軌的老公”
“長期供應高級貨,熟人八折”
我望著滿墻壁的小廣告,眼睛越來越亮。
這是賞金任務
難得一見的賞金任務
“走了。”織田作把工具箱放回去,對我招了招手,“你要是想知道羊的事情,我晚上再過來幫你打聽。”
我依依不舍地抓住桌沿“讓我再看看”
“這不是小孩子該看的東西。”織田作掰開我的手,用一只胳膊強行把我給拖走了。
“嗚嗚嗚嗚嗚嗚我要看”
我奮力掙扎,被織田作輕松鎮壓了下去。
可惡
我討厭虛弱buff
沒有buff織田作怎么可能這么輕松把我帶走。
我拒絕去想他有異能而且很厲害這件事,含淚望著離我越來越遠的酒吧。
“去吃東西么”織田作問。
“我不吃,”我流淚了,“我覺得我的人生失去了意義。”
“你的人生都還沒開始呢。”織田作揉了揉我的腦袋。
“哎”我悲傷地嘆氣。
好在沒過多久我找到了機會,織田作要去跟委托他的那個董事見面,不好帶我一起去,就把我寄放在了常去的一家快餐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