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就匆匆要走,班長急了,追上去,嘴上且喊“等等,等一下,我我還有事”
柏渝偏頭見追上來的班長氣喘吁吁,兩頰泛紅,不由問“班長,你家里人都不逼著你鍛煉身體嗎”
這要是他,跑幾步就喘不過氣,肯定得被爺爺和陸子期輪番盯著鍛煉。
班長一臉懵逼的看著柏渝,磕巴道“不、不逼啊,怎、怎么了”
柏渝羨慕的看著班長,說“你家里人對你真好。”
“啊”班長被柏渝這么直白的盯著,不大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干巴巴的說,“還行吧。”
柏渝一副你身在福中不知福的表情盯看班長,看得班長磕磕巴巴的改口“呃,我、我家里人確實對我非常好。”
這時柏渝才滿意點頭,然后問“對了,你剛喊我,還有什么事兒”
班長這時才記起自己喊住柏渝的原因,他連忙從兜里翻出一張五塊的紙幣,說“我給你還錢,早上借了你五塊錢。”
他想將錢遞給柏渝,但見柏渝一手抱著八副球拍,一手抱著圓滾滾的籃球,根本沒手接錢了。
班長見此,尷尬得不知道怎么辦好。
柏渝則很自然的側身,微挺左側腰胯,說“你塞我兜里。”
剛從籃球場上下來,熱意在柏渝身上蒸騰著。
班長稍稍靠近,就覺得被柏渝的氣息所包裹,這種感觸使得他兩頰浮現潮紅,心跳如雷。
“班長”柏渝見班長許久沒動靜,催促道,“我急著去沖澡呢。”
班長倏的驚醒,慌慌張張的將錢塞進了柏渝的褲袋里。
塞完,他才反應過來自己手指,隔著一層薄布,觸碰到了柏渝突起的胯骨。
似乎還摸到了突起的青筋。
這回,班長的脖子都紅了,他將手藏到背后,羞恥不已的道歉“對、對不起。”
柏渝沒聽見,他早走出三四米了。
風風火火的甩下一句“班長,我先走了啊”
班長“”
他看著柏渝遠去的背影,摸著自己發熱的指骨,喃喃低語一句“怎么走這么快啊”
柏渝不知班長心中所想,他像個追風少年,抱著一大堆東西,還能跑得飛快。
在拐上二樓時,還不小心撞到了一個人,要不是柏渝眼疾手快,丟了左手的籃球,揪住對方的衣領,這人得摔個四腳朝天。
“柏渝你、你趕快松手”
被柏渝揪住領子的人剛站穩,就開始恩將仇報了。
這時柏渝才發現,自己救的人是甄臻。
上課時,還惡狠狠瞪過他一眼。
柏渝不喜歡他,太兇了。
柏渝松開了甄臻,也沒跟他多說什么,轉身就要去撿自己丟掉的籃球。
他不知道,此時背對著他的甄臻,正迅速整理自己的衣領,壓平翹起的頭發,盡可能展現一個好形象。
柏渝撿起球后,無視了昂首挺胸的甄臻,繞進了體育器材室。
看見體育器材室門邊坐著的陸子期后,當即開始嘀咕“陸子期,我剛才撞到甄臻了,他好兇啊,我明明抓住他,沒讓他摔跤,他不僅不跟我說謝謝,還兇巴巴的罵我。”
距離器材室不遠處的甄臻氣紅了臉。
他咬著淺紅的嘴唇,將捏在手里的,特意買的,沒能送出去的奶糖砸進了垃圾桶后,甩手離開。
坐在器材室門邊辦公桌前的陸子期剛剝開一顆糖。
聽見柏渝對甄臻的抱怨和不喜,心里頗為愉悅,當即將剝好奶糖遞給正在往桌上對方羽毛球拍的柏渝,問“吃糖嗎”
柏渝愛吃糖。
他十分自然的湊過去,一口叼走了糖。
叼糖時,牙齒不經意間磕了一下陸子期的手指。
略微兇殘的咬了幾口糖后,柏渝拍了拍羽毛球拍,說“這是班長讓我順道拿上來的,八副拍子,還有籃球是我借的,陸子期你快點登記,我把它們放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