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準備出門的錢潛誒了一聲,有些興奮道“今天也比嗎誰輸了,請吃早飯咋樣”
院子里的單細胞,在嚷嚷著賭注時,樓梯口的陸子期冷冷看了一眼柯遙,說“班長,不屬于你的東西,你最好別碰。”
草食系動物柯遙,嚇了一哆嗦。可盡管汗毛倒豎,柯遙依舊握緊拳頭,鼓足勇氣說“柏渝也不是你的東西,他單身,我有追求他的權利”
該給的警告,已經給了。陸子期不再搭理柯遙,他徑直下樓,到了柏渝身邊。
柏渝此刻已經準備就緒了,他一手抓著錢潛的自行車頭,不許錢潛搶跑,同時又扭頭沖院子里大喊“陸子期快來做裁判”
陸子期對此習以為常,他掐著表喊了開始。
在柯遙跟出來,跨上自行車時,柏渝已經像離弦的箭一樣飛了出去。
陸子期也沒多看柯遙一眼,蹬踩自行車,去追跟柏渝他們了。
柯遙抿嘴,也蹬踩自行車,追了上去。
在一個下坡點,柯遙終于看見了柏渝。
柏渝正被落后數十米的錢潛忽悠“賭個大的,要是沖坡贏了的話,就把原本的賭注,翻三倍怎么樣”
柏渝頓住了。
他眉頭皺起,托著下巴想了好一會兒,最后放棄思考,扭頭看向跟上來的陸子期,問“陸子期,翻三倍是多少啊贏了的話,一倍是一,二倍是七,三倍是六嗎”
“我贏了的話,錢潛你請我吃六頓早飯嗎”
從小到大,雖然已經熟悉了柏渝的迷之計算能力,但一如既往的想讓人吐槽啊
奸商錢潛咬牙切齒,說“柏渝小學雞都比你強三倍,就是三”
柏渝不信錢潛,盯看著陸子期,得到陸子期的肯定后,他才撓頭,啊了一聲,說“算錯了啊。”
錢潛“你有算對過嗎”
嘲諷的言論,完全進不了柏渝的腦子,他露出遺憾的語氣,說“贏了也只有三頓啊”
純粹是發現自己要輸了,想重新站在起跑線上的錢潛“哦,嫌少的話,那就不加碼了,比賽繼續吧。”
說完,直接蹬踩自行車,沖坡去了。
錢潛笑嘻嘻的想,都已經重新在一個起跑線了,目的已經達到,不加碼就不加碼唄。
柏渝當場變臉,也蹬車沖了下去,在錢潛后面喊“錢潛,你個狗幣竟然搶跑”
陸子期這個笨蛋。
剛追上來的柯遙,看著又沖遠了的柏渝,急了,想也不想,完全不減速,追了上去。
陸子期原本沒打算搭理這牛皮糖似的班長,反正柏渝那個不開竅的單細胞,腦子是漏的,壓根不記事。
不論班長說什么,柏渝又答應了什么,可一旦有其他事擠進柏渝的腦子,前一件事就會被柏渝忘記。
但柯遙跟著沖坡,追趕柏渝的行為,很有可能引發事故。
陸子期推了推鼻梁上的眼睛,陰沉著一雙三白眼,追了上去,意圖阻止柯遙接近柏渝。
他騎車,沖到柏渝左后方,沖柏渝右后方的柯遙說“班長,請你不要影響”
話還沒講完,前方沖坡的柏渝,被錢潛的挑釁給激到,忘了看路,自行車撞到了一塊石頭。
重心不穩,即將翻車。
在這電光石火間,柏渝硬生生扭轉了向左倒的趨勢,摔翻在右側。
正好撞翻了追上來的柯遙。
duang的一聲響,柏渝摔壓在了柯遙身上。蒸騰的,曖昧的,灼熱的氣息撲向柯遙,使摔痛了的柯遙,一瞬間忘記了疼痛,就仰躺在地,傻傻的盯看柏渝滾動的喉結。
因突發狀況而劇烈喘息的柏渝,線條流暢的脖頸都有汗水滑落。
滴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