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陵王也有不解。
云遲把她聽到的云初黛與云宗師的對話說了,“難道是當年她仍是你未婚妻的時候,你曾與她訴衷腸,透露過了”
又來了。
他壓下她的唇,啄了一下,道“本王只有小時看過她一眼,你再多說廢話,這嘴便不要用來說話了。”
嘴巴不用來說話,用來做什么
“那個女人有些奇怪,”晉蒼陵濃眉微攢,道“當初她似乎不愿意退婚。”
云遲眼珠一轉,從他懷里坐了起來,伸出纖纖手指挑起了他的下巴,道“這不是很正常嗎王爺貌美如花,誰人看了不喜歡”
“本王提醒過你好好說話”鎮陵王說著,帶著她猛一翻身,將她壓了下去。
室內氣溫升高,云遲終于是好半天沒能說出話來。
等到鎮陵王愿意放開她,桌上的蠟燭已經快要燃盡,她覺得唇舌都麻了。
現在他就已經如此難耐,以后當真成了親,她估計每天在床上不用下來了。
她睜著大大的眼睛就那么看著他。
“說話。”鎮陵王捏了捏她的臉。
云遲指了指自己的嘴巴,麻,痛。而且,她要是再開口又嘴賤說什么他不樂意聽的,他又懲罰她怎么辦
鎮陵王看她這模樣,忍不住又湊了過去。
唇還沒有碰到云遲的唇,她已經叫了起來,“我說正事說正事說正事”
“說。”他眼里泄出笑意。
“云初黛他們不是準備要把你送到幻陣去嗎我們就將計就計,入陣吧”
她越想越覺得這個主意好。
本來皇帝就一直不放心他,就是他受傷了,他也要時不時派人來查看,這么一來,他根本就沒有那么多時間可以脫身離開去做自己的事。
如果他們入了陣,皇帝會以為他一直在陣法里,皇帝放心,也就不需要一直派人查看,鎮陵王正好借此時光可以離開,不是正好
鎮陵王目光微微一閃,“難道你就不怕,那個陣法當真把我們困住了”
云遲覺得自己當真輕得像個枕頭,被他這么毫不費力地整個人舉了起來。她毫不懷疑,如果自己再不重新組織語言,肯定會被他整個人翻過來,然后被啪啪啪啪打屁股。
嗯,長到這么大,被打屁股實在是有些丟臉了。
于是,她趕緊正了正臉色,很是乖巧地重新組織了語言。
“那個,太子妃,仙歧門圣女云初黛,懷上了狗皇帝的骨肉。狗皇帝怕他兒子洞房的時候用力太猛,把他的骨肉給傷著了,于是在宴席上安排了一個妖嬈的舞姬,勾引了他兒子,讓他兒子在外面偷吃到沒有時間和體力回東宮洞房。”
一大段話,有些繞口,但是她很流利地給說完了,然后就對著鎮陵王眨了眨眼,“王爺,您老聽明白了嗎要是不明白,我還可以再重新組織一下語言,換另一種說話,比如說”
“夠了。”晉蒼陵黑著臉看著她,將她放了下來,手一翻,將她翻了個面,在她還沒反應過來時,啪地一聲,一巴掌拍在她翹臀上。“這種骯臟事,你說得倒是歡快”
云遲最終還是沒能逃過被打屁股的命運,趴在錦被上,咬牙切齒道“你要不要這么難侍候聽到大事,跟你說還不成啊”
“這叫大事你知道什么叫侍候嗎,嗯”
鎮陵王說著,在她背上,如一座山一樣,壓了下來。
“啊啊啊”
“你叫什么”鎮陵王剛剛壓上她,就聽她捏著嗓子叫,俊臉不由得又黑了下來。
“王爺,人家不喜歡從后面”
“本王遲早捏死你。”
雖然他剛剛是有那么點嚇唬她,壓上她懲罰的意思,但是被她這么不知羞恥一說,他頓時一身緊繃,只想捏死她。
這無恥的女人。
明明是篤定了他會等到大婚之后,說話便更加毫無羞恥,分明就是撩撥他,撩撥他,撩撥他。
難道他還能從前面
他翻身從她身上下來,伸手一撈,又將她嬌軟的身子抱到了懷里。
云遲心里暗笑不已。
嘴里說要捏死她,身體倒是很老實嘛,明明就是愛極了抱她親她。
她伏在他胸膛上,收斂起了不正經,輕聲道“我還聽到一事,你的母親”
她把聽到的話一字不落地復述給他聽。
聽到那個女人果真還活著的消息,鎮陵王胸膛深深起伏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