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食物,分給了這么幾十個秀女便已經差不多了,每人都尚且不能吃飽的。
一夜將就休息之后,清晨起來,丁斗骨影木野幾人就去找吃的,摘了些野果逮了幾只野雞野兔,回來處理烤熟之后,每人也能分到幾口肉。
那幾十名秀女都離鎮陵王和云遲遠遠的,好在倒不怕朱兒和霜兒,也不怕木野。
吃完后她們繼續縮在鐵籠車上趕了一段路,直到不再方便用這鐵籠車,骨影等人把鐵籠拆了下來,留下幾匹馬,骨影先行騎車出去聯系烈風影三部。
兩天之后,風部洛痕君才派了人過來,將幾十名秀女接走了。
在一小鎮上,他們才住進了客棧,得了熱水熱飯。
骨影等人見云遲摸出了一大疊的銀票和一大包的金葉子銀錠子出來,都忍不住瞪大了眼睛。
“王妃這是”
云遲眨了一下眼睛,道“從妖鈴谷順來的。”
他們都被她指派去搜刮食物的時候,她自己去搜刮錢財了。
丁斗哈哈笑了起來,“小天仙,你這行為可一點都不天仙。”
“天仙下凡了,也要衣食住行。”云遲說道。
霜兒得了銀子,去了成衣店,幾乎是把他們店里最好的成衣全部買下來了。
幾人身上的衣服都是又臟又破。
得了新衣,沐浴之后,洗盡了臉上風塵,才都像重新活了過來。
晉蒼陵戴上了裴青的面具,其他人都改了口稱公子,而云遲則是少夫人。
“裴青不是尚未成親嗎”云遲斜了晉蒼陵一眼,道“你就不怕遇到相識之人,將我的身份拆穿了。”
“裴青有一未婚妻,實際早已經住進了裴府,府中下人也早已改口喚少夫人,因為體弱多病,極少現于人前。”晉蒼陵淡淡地道。
云遲挑眉,“你見過”
“自是見過。”
“親近過”云遲又問。
晉蒼陵嘴角一勾,“你覺得,本王對病嬌有興趣”
云遲嘁了一聲,“別忘了你自己也是病嬌王爺。”
話音剛落,腦門又被他彈了一記,咚地一聲。
木野帶著朱兒去醫館看大夫了,丁斗洗漱過后前來與云遲商議行程。
云遲這才問起了白雷崖。以她的想法,白雷崖的天絲更重要,在她行程的第一位。怎料,一聽到白雷崖,丁斗就騰地一下跳了起來,見鬼似地瞪著她。
“小天仙,你為什么這么想不開要去白雷崖”
云遲挑眉,“白雷崖有什么不妥之處”
“豈止是不妥,去白雷崖,那簡直就是去跟閻王老爺玩兒啊白雷崖那里,據說望見那座崖開始,走半天便是一種天氣,崖底和崖頂更是完全不同的兩個極端,山下陰濕悶熱,毒蟲遍布,山腰可能炎熱不堪,而山頂卻是早晚下霜,可能把人凍死。而且,整座白雷崖便是一座天然機關陷阱,誰也不知道下一步會踩中什么,遇到何物,步步驚心”
丁斗說了半天,見云遲竟是一副極感興趣的模樣,不由得挫敗,擺了擺手道“小天仙,咱不去,不去行嗎丁某還想多活些時日。”
“我必須去。丁叔要是不去的話,我不勉強。”云遲托著腮說了一句。
丁斗頓時看去晉蒼陵,“王爺,您不勸勸她那里真的危險。”
“遲遲若懼危險,本王當初便遇不到她。”
云遲一聽晉蒼陵這話,頓時眉開眼笑,給了他一個飛吻。“蒼陵懂我”
云遲的手,覆在他的手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