晉蒼陵在她頭上敲了一下,“笑得像只小狐貍。”
“你還不如說我像只狐貍精。”
骨影和霜兒已經盡可能的把云遲要的東西都買來了,但是,小鎮物資匱乏,的確還是差了一些。
他們都覺得憑著這些東西,云遲什么都做不出來,卻不知道云遲心思無比巧妙,已經做了不少東西備用。
第四天,柴叔和徐鏡帶著一隊侍衛風塵仆仆地趕了過來。
柴叔的腳傷養得不錯,雖然尚不能狂奔和蹦跳,但是正常地行走卻已經不是問題。
見云遲依然和鎮陵王在一起,他雖有禮問候,但云遲還是在他眼里看到了一絲隱憂。
她不由好笑。
柴叔這是覺得晉蒼陵在她身上投的情太多了些,又在為他的心小姐擔憂了吧
而且,在柴叔這等自認是一心想輔佐主子上帝位的人眼里,成大事者不可過于兒女情長,女人應該如衣服才對。
衣服不可無,但是也不可只有一件,總得換換的,而且,也不是什么重要的東西。
云遲看向徐鏡,微笑著道“徐鏡,有段時日不見,你似乎又俊了幾分啊,快走近些我瞧瞧,我這陣子看骨影和你們公子那兩張臉,都要看膩了。”
“少夫人”徐鏡的耳朵微微一紅,有些手足無措。
他還真的沒有見過這樣調戲屬下的
而且,他,他哪敢與公子相比
云遲見他耳朵紅了,頓時笑得彎下了腰。
“哎呀,我夸你俊你就害羞了”
就在云遲逗著徐鏡的時候,晉蒼陵踱步過來,聲音沉沉,“看本公子的臉,看膩了嗯”
這女人還真是少盯一會兒都不行。
他不過是去看看徐鏡他們帶來的東西,她就逗起他的手下了,而且竟然還說看他的臉看膩了
這才多長時間
那往后一輩子,她得膩成什么樣子
“徐鏡比本公子好看”他的聲音更低了些,帶了幾分危險。
云遲趕緊順毛,“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你戴著的臉皮。你本人天姿國色,閉月羞花沉魚落雁舉世無雙,我怎么可能看膩呢”
晉蒼陵一臉黑臉,“天姿國色閉月羞花沉魚落雁”
柴叔都忍不住有些笑意。
徐鏡低著頭,雙肩微微抖動。
云遲雙手合十,無辜眨眼,“我讀書少,無才。”
晉蒼陵“”
真想把她抓到床上去,好好地懲罰她。
徐鏡發現他們之間似乎已經有些不一樣了,晉蒼陵在云遲面前,也已經沒有了以往的那種冷酷煞氣。
他不知道對于主子來說這算不算好,但是他知道自己在接到飛鴿傳書,說是可以來到主子身邊了的時候,心里有多歡喜。
難道,就只是因為知道會再見到云姑娘
“后天一早出發,都自去準備。”晉蒼陵淡淡說道,然后拉住了云遲的手,“老柴他們帶了你要的東西,去看看。”
徐鏡突然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