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便知。”
晉蒼陵走了過去,一只手看似輕輕一揮,那塊厚重的石板就輕飄飄地被他掃落在地上了。
這時,徐鏡他們也已經跟了過來。
看著這里,大家都覺得很是驚訝好奇。
云遲和晉蒼陵同時探頭往井里瞧。
晉蒼陵一手擋在她額前,只準備一有不對,立馬將她推開去。
但是,他們只看到了井水清瀅,井內壁石縫中也長著水草,井水安靜等待百年的樣子,井里清涼之氣也能感覺得到,除此之外,什么都沒有。
“果真有水。”晉蒼陵看了一眼站在井沿的云啄啄,“此次算你有功。”
“啾”云啄啄立即叫了一聲,高昂著頭,很是驕傲的模樣。
鎮陵王退開了幾步,一招手,“打水清理,在此休息吧。”
兩名侍衛立即上前。
云遲看著他們拿起了那只木桶,索性站在一旁看著。
那只木桶竟然還沒有風化壞掉,居然還能用。
但是繩子一拿起來就酥掉脆散了。
好在繩子倒是不難找到代替的,他們扯了幾根爬藤就代替了繩子。
另外幾名侍衛在這些斷垣殘壁中翻找了找,竟然還找著幾個陶盆陶碗。
水打了上來,先洗凈了桶,把這些東西也都洗干凈了。
這水很是清涼,但是,真的很透澈很干凈的樣子。
第二桶水打上來,侍衛先用陶盆盛了兩盆水分別給鎮陵王和云遲端了過來。
“公子,少夫人,請凈手。”
云遲早就已經受不了一臉的灰塵,拿了手帕出來,絞了水,把臉和脖子都擦洗干凈了,頓時感覺一陣舒爽。
等她擦完,晉蒼陵動作極為自然地就從她手里接過了手帕,自己收拾起來。
柴叔在一旁無意看見了,頓時又是一愣。
“羅同,去馬車上給主子拿布巾過來。”
鎮陵王抬也沒有抬,淡淡道“不用了。”
說著已經絞了手帕的水,擦起臉來。
云遲坐在他旁邊,笑瞇瞇看著柴叔,看得柴叔心里有些發毛。
這怎么了,主子以后是要坐擁天下的霸主,怎么能反過來用一個女人用過的手帕
可是被云遲這么看著,他這會兒卻是不敢說出這句話來。
云遲收回了目光,看向晉蒼陵,湊了過去,雙手搭在他肩膀上,整個人柔若無骨地靠著他,以僅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對他說道“柴叔覺得你用我用過的手帕,辱沒了你呢,我親愛的王爺大人。”
晉蒼陵斜瞥了她一眼,把手里擦過用的帕子在她臉上擦了一把。
“現在你也用本王用過的手帕了。”
云遲靠在他身上笑得花枝亂顫。
那帶笑的雙眸美得如星光璀璨,臉龐如花。
柴叔暗嘆了一聲,云遲這容貌當真是足以禍亂天下,再長幾歲如何得了。
木野端了一盆水,拉著朱兒到了一處角落,讓她坐下,自己在她面前蹲了下去,伸手去拉起她的裙擺。
“朱兒,我幫你看看腿上有沒有傷。”
裙擺一拉起來,木野突然倒吸了口涼氣。
鎮陵王下令休息,徐鏡骨影幾人也才松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