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陵王說了這么一句話之后便站了起來往外走。
“回別院。”
“是。”
他們突然就這么離開,留下柳九指有些摸不著頭腦。
馬車很快到了別院,下了馬車之后,鎮陵王突然冷冷地說道“世人都在等著鎮陵王爺死于皇陵煞龍之腹嗎”
“主子”
骨影和徐鏡一時都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他們也不敢隨意就此事多說半句。
現在鎮陵王似乎是在壓抑著無力的戾氣,他們只怕一句說不好,他會暴發,到時候他們二人受傷是一回事,最主要便是怕這裴青的角色再演不下去。
鎮陵王沒有說話,一路進門卻是閑人免近的冰冷氣息。
一路走過,別院下人也只敢遠遠低頭。
公子心情不好的消息很快便在別院里傳開了。
采月一聽到消息便一邊趕緊吩咐下人,“去廚房把早上燉下的甜梨端到清幽樓,公子愛吃那個。對了,到庫房去把那副碧玉棋拿來,公子心情不好時總喜歡自己下兩盤棋。”
“采月姑娘,公子那哪是下棋啊,他會把棋子都毀了吧,那碧玉棋價值可不低”一個丫鬟說道。
“那又如何只要公子高興便好,快去。”
“是。”
采月說完,自己去房里捧了一個繡盤出來,上面是一條白底繡金鷹的腰帶。那是她花了半年時間繡出來的,上面的那只金鷹氣勢威猛,栩栩如生,都是用純金線繡出來的。
那是她早就想要送給裴青的。
鎮陵王剛到清幽樓外,采月便帶著兩名丫鬟迎了上來。
三人手里都捧了東西。
“公子,您回來了”
鎮陵王掃了她們一眼,大步進了清幽樓。
采月立即跟了進去。
“公子,這是奴婢繡的金鷹腰帶,正好能配公子今天的衣服,奴婢幫公子試試”
“出去。”
鎮陵王已經是努力壓制著他的戾氣了,按他本人的性子,這個時候采月早該被他一掌拍飛出去。
“公子,”采月半點都沒有在意的樣子,又道“是驚雨閣那邊的事務太多了吧奴婢一早讓人燉了甜梨,要不公子先嘗嘗”
骨影和徐鏡都有些不敢看。
如果眼前的人當真是裴青,那采月這樣做沒有任何問題,說不定當真能安撫了裴青,可眼前的人是鎮陵王啊。
他們的心都一直繃著,生怕鎮陵王一個忍不住直接把采月給捏死了。
“采月,你還是先出去吧。”徐鏡說道。
采月瞪了他一眼。
對徐鏡甚至有幾分意見。
一直跟著公子,不能好好地勸勸公子嗎生氣傷身,為別人生氣做什么
“公子是想問遲家小公子或是小姑娘的畫像吧”包爺卻是一下就猜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