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鏡”采月跺了跺腳,咬了咬下唇,瞪著他道“你到底是怎么回事那云姑娘充其量不過就是公子的侍妾吧怎么能讓她對公子如此無禮你看看她把自己當成什么人,又把公子當什么了現在都是公子在照顧她”
“公子愿意。”徐鏡一本正經地回了四個字。
采月被這四個字堵得胸口發痛。
“公子那是一時被她迷惑了若是老夫人知道,還不定氣成什么樣子呢”
“老夫人怎么會知道”徐鏡道“你想報信了”
“我”說得她就像是那種隨時隨地盯著公子出賣公子的眼線一樣。“婉兒姑娘明天便到別院了,到時候她也會看到,也會不歡喜。”
房里,云遲看了骨影一眼,骨影點了點頭,也出了房間。
“蒼陵,我要看你。”云遲托腮看著鎮陵王,“裴青這張臉遠不如我家男人十分之一。”
鎮陵王揭了面具,露出了他那俊美無儔的容顏,但是卻冷若霜雪。“世人都在等著看鎮陵王爺祭皇陵,如何成為那煞龍的腹中餐。你就不擔心數月之后守了寡”
云遲“”
所以今天出去是被人怎么刺激了
“為什么你成了煞龍的腹中餐我就要守寡嫁都還未嫁呢,天下間美男多不勝數,本姑娘再找便是。”
“你敢。”
鎮陵王一手掐住了她的纖腰,竟然一手就將她抓到了自己懷里,咬牙切齒道“便是不曾大婚,你也是本王的,你敢出墻,本王咬死你。”
說著,他朝她唇上壓了下來,狂猛的舌襲進了她嘴里,席卷住她的。
“唔”
云遲渾身發軟,卻毫不退縮地伸手摟住了他的脖子。
室內氣溫驟升,驅散了晉蒼陵剛剛帶來的低寒氣壓。
晉蒼陵把她緊緊壓向自己懷里,感覺她整個人香軟可口,幾乎按捺不住。
“養好身子,”他微移開唇,放她得以喘息,“本王索性先要了你。”
“說好了等大婚。”云遲差點被他炙傷了,只覺得心跳若狂。
“你再說一遍出墻試試。”
到時他二話不說先一口把她吞下腹。
對上他幽黑無邊的深眸,云遲都能感覺到他此時狂猛的侵略意圖,唇角不由得輕輕揚了起來。
“蒼陵。”
“唔,求饒無用。”他嗓音低沉。
“不求饒,”云遲輕笑出聲,“我覬覦你身子已久,來,要我。”
轟。
這一句差點讓本來就已經努力控制著的晉蒼陵差點爆炸了,他不由自主往上頂了頂,差點吼出聲。
他咬牙切齒將她提了起來,自己頗有些狼狽地站起來,退開了兩步。
他的喘息明顯地聽得見。
“妖精,你是活得不耐煩了。”
這個時候若真要了她,他只怕力道都難以控制,當真能把她折騰死。
就這破身子,竟然還敢如此無恥勾引他
云遲瞄了他一眼,笑得雙肩顫抖。
“你這時候可不要出去,會讓人看見的。”她說著又瞟了他一眼,唔,有點驚人。她也有點害怕了。
“云、遲”
骨影守在門外,聽到了自家主子這咬牙切齒的低吼聲,不由得摸了摸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