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兒小姐,您也知道,在驚雨閣掛的生意,如果驚雨閣本身可以自己完成的話,那就不會被那些賞金人分去那么多銀子了。所以,小姐如果把那些火芝交給了驚雨閣,豈不是等于驚雨閣自己一次賺了兩萬多兩銀子也是等于小姐贈了公子和驚雨閣一筆厚禮啊,這事,柳管事肯定會如實報給主家的。”
盧婉兒雖聽著有理,但是,“那我要如何跟爹爹交代五朵火芝全給了驚雨閣,等于是讓盧家損失了兩萬多兩銀子。”
“以后小姐嫁入裴家,公子掌管了驚雨閣,這些銀子還不都是公子與婉兒小姐的嗎以后婉兒小姐再拿多少銀子補貼盧老爺,還不是一句話的事情相信盧老爺能明白的。”
“你說的有理,那我馬上給爹爹寫信,讓他派人把火芝速速送來。”
盧婉兒立即寫信去了。
云遲他們忙了一天也方才回到清幽樓不久。
與鎮陵王分別泡了秋明黃水,一身清爽出來,便看到桌上已經擺滿了珍饈佳肴。
一看到這一桌菜,云遲的肚子就叫起來了。
“我再吃不,再休養三天,便可以往大禹國真云教去了,這三天我會盡可能地多做些東西出來,還有一些需要備下的材料,我離開的這段時間讓他們盡量去找,回來之后,我給你打造一批最實用的兵器。”
云遲坐下之后便對鎮陵王說道。
“聽你這意思是不讓本王一同前去”
這一趟去真云教,來因至少也得倆月以上,她要一個人去
鎮陵王的臉一下子就冷了下來。
云遲無語地看著他,道“蒼陵,王爺,公子,大爺,你的事情還少”
他難道把他的大業忘了嗎
等到祭陵時間一到,晉帝發現幻陣中沒有他,到時候就是被動地被全大晉通緝追捕了。
因為離城主府最近,出門也能望得見城主府的一角屋檐,所以他們平時還是有些害怕的。
“你們怕是不知道吧原來那里有人下了毒,而且還偷偷抓人去練什么功夫的,現在被裴家公子發現了,裴家公子把人給救出來了。”
“真的”
“可不是嗎之前不是說張員外家的公子失蹤了,找了兩個月都沒有找到人家在那里面找到了”
“對對對,還有李善人也在那里呢,李善人的夫人一路哭著要去認人了呢。”
“竟然有這樣的事那咱們也去看看熱鬧去吧。”
傍晚。
采月站在盧婉兒身邊替她布膳,聲音輕輕地道“現在外面都傳遍了,咱們公子來了四明城之后又做了一件大事,消息傳回主家去,老夫人肯定會很高興的,公子在裴家的地位也能穩了。”
“這不是好事嗎”
盧婉兒有些怏怏的。
“對公子來說當然是好事,奴婢也替公子歡喜,但是,婉兒小姐不明白奴婢的意思,這件事情婉兒小姐可撈不上什么好處啊。”
“我為什么要撈好處”
一看盧婉兒那樣子,采月便不由得有些恨鐵不成鋼。
“婉兒小姐,如果說你出去幫忙走動走動,做點什么事情,讓這件事里有了你的影子,那么,驚雨閣要把這個消息傳回去時,信里還不得順帶提到您啊”
盧婉兒終于認真起來聽她說話。
“如此一來,老夫人接到消息時便會想起婉兒小姐了,再一看到婉兒小姐竟然還能在公子身邊幫他的忙,那豈不是很高興婉兒小姐已經及笄了,婚事就得提上來了啊,老夫人就會順便想起這件事情來了。”
“少夫人一向體弱多病,天天呆在房子,連裴家的下人能見到她的都沒有幾個,以后肯定也是不能幫著公子的,那老夫人往后還不得多偏愛偏愛婉兒小姐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