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遲豎起一根食指,在她面前輕輕搖了搖,“我可沒有這么說過。因為,我的火芝是我的,你的火芝,你自己說過是被一個男人搶走了,不是嗎”
何來貪昧
她又不是在盧婉兒手里搶走了火芝。
她自己不小心,在這種時候抱著隨時能散發出異香的火芝到處跑,怪得了誰
難道別人還得替她擦屁股
她是她的誰啊
盧婉兒氣得胸脯起伏,“你怎么可以這樣那是我的火芝你這是要搶是不是”見云遲那模樣,她氣得大聲道“我現在還懷疑你和那個人是一伙的呢要不然他搶走的火芝怎么會在你的手里”
“我跟他一伙”
“對肯定是不然你一個病怏怏的女子,怎能從他的手里把火芝搶到手你跟他就是一伙的”
盧婉兒轉向晉蒼陵,“表哥,我爹爹有多寶貝那些火芝你知不知道他是看在我和你的面子上才把火芝送來的,要是就這么被這女人搶走了,我爹爹肯定會氣壞了的這事情也得報到老夫人那兒去,到時候你又怎么跟老夫人交代不單單是老夫人,這本來是跟驚雨閣有關的,到時候幾位舅父也會生氣的。”
骨影一直跟隱形人一般站在一角,此時聽到了盧婉兒的話,也不由得看向了云遲。
他倒不是想著云遲能把花拿出來,畢竟這位女主子是什么樣的性子他也是知道的,只要她不樂意的,誰也不能逼迫她。
他只是覺得這事情到最后還真的是不太好處理。
偏偏火芝的香氣這么重這么明顯,藏都藏不住。
就是他都相信那四朵火芝當真是在云遲手里,何況盧婉兒
霜兒也覺得這事情有些難辦。
“你今天要是不把火芝拿出來,我也不會善罷干休的”盧婉兒見晉蒼陵沉著臉不說話,又轉向了云遲,“明明就在你這里的,味道這么濃,你想狡辯也狡辯不了”
“確實狡辯不了啊,”云遲一笑,“我都說了,我這里的確有火芝。”
“你若是喜歡,便拿著。”晉蒼陵淡淡地說道“別的事情你無須理會。”
什么
盧婉兒震驚地看著他。
“表哥,你瘋了我爹爹會稟告老夫人,會稟告裴家其他人的,到時你難免受罰為了她,值得嗎”
采月也急了,“公子,若是你如此輕忽驚雨閣的事務,以后裴家怕是不會讓你接管驚雨閣的,其他幾位爺會抓著這一次的錯緊緊不放手”
因為一個侍姬喜歡,就置驚雨閣生意不顧,也置親戚家情分不顧,把盧家拿的四朵火芝都給了這侍姬,這傳出去豈不是讓人笑掉大牙
老夫人也非氣死不可。
這是為博紅顏一笑什么都不顧了啊。
以后他憑什么去跟其他幾位爺爭
“輪得到你們來教本公子”晉蒼陵冷冷地掃了她們一眼。
“公子”
“滾出去。”
“表哥,你真的被她迷瘋了嗎你愿意把花給她,我也不愿意”盧婉兒哭著叫了起來,“她要是不把火芝交出來,我就去報官”
晉蒼陵眸光一冷,手指動了動。
他當真是不耐了,這個女人他已經忍了太多次,現在真想一掌拍死她。
云遲抓住了他的手,對著盧婉兒笑盈盈地說道“盧小姐口口聲聲說是你的火芝,那你能不能說說,火芝長什么樣子若是說對了,那便是你的,若是不對”
“我立馬給你認錯道歉”盧婉兒立即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