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婉兒猛地看向她。
“是你都是你害我的”
盧婉兒咬牙切齒瞪著采月,“是你讓我寫信給爹爹,讓他派人把火芝送來,也是你說在別院怕被那女人發現,非要我跟下人約在外邊,那間酒樓也是你帶我去的”
她越想越是不對,“還有,剛才也是你一直跟我說,那個女人是故意想要嚇退我,讓我不要怕她,答應了她的條件的”
對,沒錯,這些都是采月的錯
是采月一直在旁邊教唆她
否則她根本就不會落到這樣的地步
“婉兒小姐,這,這怎么能夠怪奴婢呢”
采月被她那樣的眼神給瞪得退了兩步。
盧婉兒卻越想越不對,她揚起手,狠狠地朝采月臉上摑了過去。
“你個賤婢都是你害的我”
啪的一聲,這一巴掌正正扇到了采月原來受傷的臉上,疼得她眼淚都在眼眶里打轉。
“來人,把這個賤婢給我拖到柴房去關起來我要告訴爹爹”
她的兩個丫鬟立即就上前一左一右地架起了采月。
“放開我,你們放開我婉兒小姐,不是這樣的,不關奴婢的事啊,都是那個姓云的賤人”
“啪”
盧婉兒又是一巴掌摑了過去。
“事到如今你還要害我”
明明知道表哥把那個女人看得跟命珠子一樣,現在竟然還在清幽樓外面罵那個女人為賤人
這要是讓表哥聽到了,她還能討得了好
“給我拖下去,不許給她一口吃的一口喝的”
“是,小姐。”
采月被那兩名丫鬟給使勁地拖去了柴房,一路雖然也有遇到別院的下人,但是卻沒有一個敢不上前來。
采月雖然是別院里的管事大丫鬟,可是人家盧婉兒是半個主子啊,以后可能是公子的貴妾的,采月跟她比得了嗎
“婉兒小姐,這么冷的天,在柴房關一晚,奴婢會生病的”
采月還是在大叫著。
盧婉兒卻完全不聽她的了。
生病就生病,生病比得上她現在的慘嗎
她要怎么跟爹爹交待
采月被關進了柴房的消息,很快就傳到了晉蒼陵和云遲耳里。
他們已經坐在飯桌旁吃著極為豐盛和奢侈的晚餐了。
血燕,雪蛤,人參,靈芝,還有什么這個季節珍稀的果泥甜點,這么一桌對很多人來說都過太奢侈太過滋補了,可是云遲和晉蒼陵卻是面不改色吃得若無其事。
特別是云遲,她吃的要比晉蒼陵還要多一倍不止。
就連霜兒和剛剛去辦事回來的朱兒看到她這么吃又那樣纖細的身材都覺得瞠目結舌。
但是一想到她損耗的血,她們又心疼起來。
“聽說今天入夜了會有大雪的,盧婉兒把采月關在柴房里,不給她一口吃的也不給一口喝的,只怕采月今晚難捱了。”
霜兒說道。
云遲似笑非笑地看著晉蒼陵。
“采月這個大丫鬟可是心比天高的,一心想要當上某公子的侍妾,某公子聽了會不會心生憐意”
她對采月可是半分可憐同情都沒有。
她又不瞎,采月分明就一直拿著盧婉兒當刀子,想要一刀一刀地往她身上捅呢。
她可憐采月做什么
只能說,采月只有那么一點兒小聰明,偏偏這點聰明支撐不起她的野心,自食其果而已。
晉蒼陵夾了一只冰鮮蝦,塞到了她的嘴里。
盧婉兒被一重又一重的打擊都打擊得說不出話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