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遲被他這么咬了幾下,嘴唇,脖子,肩膀都當真有點兒痛。
他是真使上勁的啊。
他大爺的,屬狼狗的是不是
但是,被他一提起來,她的心又危險地跳了一跳。
她這會兒哪還敢罵他
雖然不敢,云遲卻又忍不住嘴癢,“咦,剛才你就是這樣的嗎想把我身上每一件衣服都撕了公子好暴力啊”
“云、遲。”
晉蒼陵把她的名字都拆了,一個字一個字從牙縫里迸出來的,只恨不得也將她當成這兩個字,咬掉。
竟然還敢跟他如此嬉皮笑臉
云遲臉色一整,趕緊收起笑意,說道“我只是知道這種藥,也只是想對你試著玩而已,只做了這么一點點,沒有了”
晉蒼陵的怒焰稍熄一些,將她重新放到了臺面上,松開一手,捏住了她精致的下巴,問道“知道說謊會有什么后果嗎”
云遲搖頭。
“不知道。反正你也不舍得殺我。”
他當真氣樂了。
“敢情你是吃定本王不舍得殺你了”他微微瞇了瞇眼,道“鬼面族那里有一種秘法,可以把人制成傀儡,人不變,就是話少,不讓說話便很安靜,你說本王把你”
云遲立即摟住了他的脖子,仰著頭對他說道“那以后在床上我也會跟一個死人一樣,很沒有意思的喔。”
晉蒼陵“”
他真希望自己能夠舍得,把這女人直接掐死。
云遲聲如銀鈴笑了起來。
她拉下捏著自己下巴的手,對他說道“我還沒有說完呢。這天女沉情已經是這一類藥中的頂級所在了,所以,你只要扛過去一次,以后這一類的藥物對你來說都不會再有任何作用。”
“本王不會蠢得中這種下三濫的藥。”晉蒼陵臉色還是不好看。
云遲輕眨眼睛,“做人啊,還是不要太過自負比較好,這種藥不也是防不勝防的嗎而且,你雖然已經無懼毒藥了,但是這種有很多卻不是毒,而是滋補藥的一種。”
很難全部防得了的。
可是現在他已經不會再中這類藥物了。
“反正我可是為了你好,為你著想。”
“哦這還是為了本王好了”
“當然,你要知道,如果你沾了別的女人我可是會拋棄你的哦,所以為了不被我拋棄,我斷絕了你不得已要沾別的女人的身子的可能性,這還不好”
他有那么無用
“那你何不給自己用上”他面無表情地說道“如果你沾了別的男人,本王會將你直接掐死,救自己一命吧。”
“我根本就不需要,我不會中這種藥的。”云遲聳了聳肩。
兩人對視一眼,先是火光劈里啪啦地一陣閃,而后又覺得幼稚,同時嗤笑一聲。
云遲從桌上跳了下來,晉蒼陵及時扶住了她。
“看來你是全好了。”
“差不多,差不多。”云遲拿起一只瓷瓶遞到他面前,道“看看,我做成了,給柳九指的東西。”
“這個就能將那毒蟲引出來”
“再等幾年就未必能成了,但是看起來那條毒蟲現在剛剛是幼蟲,還經受不住誘惑,能出來的。”
“嗯。”
他打量著她,“又用你的血了”
“沒有,這個還真不需要。”
“那因何把本王叫來”還說有急事,難不成就為了用那什么天女沉情試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