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行,那就你來。
看著他這個笑容,云遲覺得汗毛全部都起立敬禮了。
“行行行,我試試,不會笑你別笑成嗎”
笑起來咋那么陰森呢。
晉蒼陵那個笑凍結住了。
他剛才笑了
哪怕是陰森的笑,他也從來沒有露出來過啊。不管什么性質的笑,他根本就從來沒對人露過,他以為自己是不懂得笑是何物了才對。
云遲卻已經轉過頭去看那棺木,晉蒼陵可不知道,他愿意把這棺木交給她來打開,她心里可興奮了。
難得碰到這么精密有趣的古機關,還是一個棺木,怎么想都極為有意思啊,她心里非常好奇,打開來之后,里面會不會躺著一個栩栩如生,幾百年未曾腐爛的將軍也有可能是地位超然的夫人
當然,不會是帝王吧,帝王都是入皇陵的,怎么可能會葬在這里。
晉蒼陵看著她幾乎上半身都趴到了那棺蓋上去,不由得皺了皺眉,突然出聲道“你叫什么若是你等會死在這兒,本王答應給你刻個碑。”
再怎么說,她這會兒算是在替他做事了吧,他對自己手下的人向來不吝嗇。
云遲聽了他這話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如果她真死了,替她刻座碑有什么意義白骨一堆,或是骨灰一把,人死了就是死了,在這個她全然陌生的時空留座碑有什么用
嗤,說得好像給了她多大的榮耀一樣。
這自大自負自以為是的男人。
云遲可不是古人,沒有那種死后留碑不算孤魂野鬼的想法。
“王爺,我謝謝你了啊,像我這種小人物就不勞您費勁了,當然,如果我真的犧牲了,而你又實在過意不去,你替我刻碑的時候不妨就這么寫,鎮陵王寵妃之墓。”
晉蒼陵一口氣徹底堵在喉嚨間,上不得下不去。他的寵妃
滾。
云遲懶得再理會他,纖細的手指在棺蓋其中一處輕輕叩了兩下,將耳朵貼了過去,再叩了兩下,聽著里面的聲響,她眼睛一亮,馬上繞到棺木另一邊,手在上面虛空畫了畫,像是畫出了一個八卦圖,而后雙臂分開,在陰陽兩極之上握住拳頭,然后同時直直地捶了下去。
竟然這樣簡單粗暴
晉蒼陵看到她這一手,太陽穴忍不住跳了跳。他是不是太冒險了,竟然真的將這任務交給了她竟然這樣簡單粗暴,兩個拳頭就這么砸了下去。
但是晉蒼陵向來認定的事情就不會親自中斷,所以哪怕是被云遲的動作弄得青筋直跳,他也還是緊握著拳頭,站在那里緊緊盯著她,卻不出手阻止。
咚。
兩聲極為同步,并為一聲。
云遲在這個時候還顧得上抬頭,朝他露出一個極為甜美的笑容。哪怕是這樣的可以說是生死關頭時,晉蒼陵都被她這個笑容晃花了眼。
這女子,這女子,一張小臉都還臟得看得出面容,竟然也能笑得這樣魅惑。真不知道若是她好好收拾一下自己,洗干凈了臉,淡淡上些妝,會是怎樣的妖艷。
半晌之后,他才伸出手去,在蛟身纏在棺木身上,朝兩個蛟頭靠在棺蓋之上的其中一只蛟龍雙眼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