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天澤初五給項二爺上了墳,然后就打算回匯安了。就算他要回文新發展,也要去草原尋找新的商機。但年后養殖場和飯店那邊有一大堆事要等著他來辦,他這已經在家鄉留了很久了。
臨走這天晚上,辛躍也跑去了龍師父的武術班。雖然他不是正經磕頭拜師的徒弟,但他也是跟龍師父學了拳腳功夫的。因此有一些后入門的學員也管他叫師兄,不過不排行,都叫他小師兄。
大院兒就要拆了,最遲猴年這個時候,這里應該就已經會成為平地了,辛躍拉著項天澤離開院子指了一下不遠處的那一片荒地。“那邊頭兩年還是沒有人要的地方。可是現在已經賣出了天價。其實我和師父的院子也都有人給高價了。但我們都沒同意。”
項天澤有點不理解“既然這邊是要蓋新站,也不可能有回遷,如果是價格合適,也是可以賣的。”
“就因為是不能回遷在這個地方,我們才可以要其他地方同等大小的院子或者房產。你想想,這邊到底距離城區不太遠。而且這里修的是客運站,將來肯定是人群密集的地方。師父的武術班肯定需要更大的地方,賣不如換。我嘛,之前是想要還一個客運站周邊陪配套的門市房來著,到時候收租就行了。不過現在我打算動遷后只要錢,然后給你去投資。”
看著辛躍眼睛里閃閃亮亮的,項天澤突然意識到,這個孩子雖然有時候的確很孩子氣,但他的確是長大了。似乎從自己認識他的那天開始,他就一直在為以后的日子怎么過得更好而算計。他算計的不是親朋好友,不是所有可以被他算計的長輩。而是算計自己的能力,算計自己可以掌控的資本。
關鍵是他的這種“謀算”一步步都成功了。他也相信,將來辛躍設想的所有事情都會成真。而有這樣一個仿佛有“魔力”一樣伙伴,自己的將來也應該是一樣光明的
當晚龍師父夫妻都過來了,所有在本地的師兄弟們也都過來了,大家一起聚餐吃的火鍋,辛躍還說要露一手,親自做幾個菜給項天澤餞行。
當然他也把自己要做的這幾道快手菜都寫好了菜譜,準備塞在給項天澤帶走的“信封”里。這一次不是什么抱大腿,也不是什么投資,而是單純的想要給項天澤一些力所能及的小回報。他很清楚,這些年項天澤早就不賣是單純的賣餛飩了。可他還是沒有斷了給自己每個月匯款。哪怕他說買餛飩當夜宵的人特別多,他是賣了多少都記錄下來,然后扣掉成本之后才分給自己的。但辛躍心里有數,給是項天澤仁義,自己再要就過了。
快手菜顧名思義就是制作速度快的菜肴,快就意味著略顯簡單,可簡單不一定就味道不好。說白了項天澤的那個小飯館兒其實就是個外賣餐廳。跟自家那小炒也是有相似地方的。菜肴出的速度快,生意就會好,所以他今天做了四道菜,有三道都是附和十幾分鐘搞定的。
蒜香雞塊。雞胸肉切丁之后腌制上漿。下油鍋炸到表面金黃。用炒好的蒜油和蒜蓉炒制炸好的雞肉丁,之后用蒸魚豉油、蠔油和糖來勾一個簡單的料汁。最后勾芡收汁,除了炸雞肉丁算是用了些功夫。像是炒蒜蓉在辛躍家的小飯館兒,都屬于炒一次用一整天的常備調味料。
牙簽肉辛躍也用的是雞肉,不過這次他用的是雞腿肉。做法跟上一個也差別不大。只不過先插上牙簽之后再下油鍋。而且也不需要炒制。只是在腌制的時候就要在味道上做一些改變。也都還是基礎的調味品。重點幾在于牙簽肉炸好治之后撒上去的料。他準備了三種,孜然辣椒面兒的當然是標配,他還準備了黑胡椒醬和糖醋醬。
像是牙簽肉這種老少皆宜的吃食,還沒等端上桌就要被那些師弟們給吃得差不多了。還是項天澤見辛躍炸了一鍋還沒夠,又炸了一鍋,他看不下去了,把那些小子們攆出廚房,他進來也先嘗了兩根。“是好吃。其實有沒有牙簽差別不大。”
“那差別可大了。沒有牙簽他就不叫牙簽肉”
“”行吧。你說的有道理。項天澤隨后就笑了。“我怎么沒見你店里有這些。”
“那得用多少油啊。咱家這邊也買不上價。還不如葷素搭配呢。不過你們那邊應該可以,都舍得花錢。”
“像咱們這種普通家庭的,吃吃喝喝也是節省著呢。不過那些晚上還點外賣的的確很舍得。我想好了,今年夏天在店門口支開燒烤攤,到時候肯定錯不了。”d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