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躍對這個計劃真的很感興趣。但是他的記憶里,并沒有京城電視臺有什么讓人記憶深刻的美食節目。更不用說還是古代典籍中的美食了。為此他還回空間里查閱了一下。可以說他下載了幾乎所有網絡上能找到的關于美食的紀錄片和綜藝節目。可是真的沒有。
那么就有兩種可能。一種是是在是拍的很糟糕,并沒有人看。以至于后來網絡上也沒有人去轉錄這種古早沒有人看的節目。第二種可能就是根本沒拍成。不然如果這是錢華城拍攝的,以二十年后錢導的風頭,再爛的節目都能給挖出來。
所以辛躍覺得第二種的可能性更大一些。那么一個節目“流產”的最大可能就是早期創意階段直接崩了。那電視臺也不是瘋了,肉眼可見花錢也辦不好事,那誰還干啊。但現在他過來了,他這幾十t硬盤里的各國關于美食的節目視頻,包括之后這二十年間國內出現的所有優秀作品,他不抄襲,但靈感還是有的。
于是在簽訂工作合同之后的第二周,他就手寫了一份計劃書給錢華城。
約好了是在錢華城和孫青彥的家見面。辛躍去的時候也不能空著手,畢竟第一次登門拜訪,哪怕是為了工作,但這里面還有自己的前室友呢。不過他也就去買了一些水果意思意思。
孫青彥是學表演的,但他其實就沒打算做演員。聽錢華城閑聊的時候說過兩句,說是在寫劇本,辛躍還是相當有興趣的。于是坐下來說正經事之前的寒暄過程,辛躍就說了這個話題“聽錢導說你在寫劇本”
孫青彥點頭“嗯。我對寫劇本很感興趣。自小我就喜歡寫東西。本來當初我是想讀編導的。但是他說我是想搶他飯碗。我一想也是,那還是學表演好點,萬一我要是真有這方面的才能,還能一起工作。但其實挺后悔的,我還不如搶他飯碗呢。”
辛躍被逗笑了。這看似抱怨的話,又何嘗不是一種秀恩愛呢。這么多年的不離不棄,沒有因為從童年到少年再到青年的成長而漸行漸遠,多好啊。“現在搶也來得及。”
他們倆在客廳里聊天,錢華城則在書房里很認真的看辛躍這寫了滿滿十頁的策劃。他是一邊看一邊用筆在記錄一些想法。等到他從書房出來,孫青彥已經在辛躍的指導下準備午飯了。
錢華城有些不好意思。“抱歉。你這策劃書寫的太好了。我看著又記錄了一些想法。你看看能不能綜合到一起。”
見錢華城也在本子上寫了三頁多,辛躍就知道這是有多認真。自己的想法被尊重,他當然高興。于是就回到客廳去看錢華城的記錄。不過他沒有錢華城認真到那個程度。邊看邊跟錢華城討論這些點可以怎么處理,又能衍生出什么新的想法。
當天在錢華城家辛躍吃了一頓不怎么美味的飯菜。但看錢華城滿臉驚喜的樣子,看來孫青彥之前的廚藝對自己來說應該是屬于“可怕”這個級別的。工作方面兩個人討論得特別順利。錢華城不光對他的所有點都表示了認可,并表示這份策劃書他直接遞交到臺里。這個項目要穩妥的立下,臺里覺得沒問題才會給與撥款。有了撥款他們才能進一步籌備。所以辛躍這策劃書雖然還不夠完善,可對前期來說已經是一大步了。基本上后面就是從他這個基礎上進行細化了。
辛躍當然是高興的。這意味著自己的想法被接納,而這個節目將來不管添加了多少東西,自己的想法都是總框架。而且錢華城還承諾,這個節目自己會是編導組的一員,總策劃后面一定會有自己的名字。這其實對他來說就足夠了。畢竟對他將來要做的事情而言,這不只是經驗,更是資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