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贊嘆“真羨慕你有這樣的記憶力,你是什么時候發現自己的記憶力異于常人的呢”
只是看一眼,就不會忘記。
桑月伸手抓了一下耳邊的碎發,心里也不想貪有棲桑月這個身體特異性的功勞,便謙卑道“大概是很小的時候吧,我也記不清了,就從記事起,我就感覺自己很輕松就能記住一些事物。”
“哎”降谷零好像想起來什么似的,放慢腳步和她并肩前行。“那么,為什么你會在第二次見到我的時候,叫我安室呢這個安室,是aice的朋友嗎”
桑月抓耳撓腮,眼睛一瞥,撇過地鐵站旁邊貼著的高達海報笑道“不是安室,是高達里面的阿姆羅啦。我從小就很喜歡高達,所以聽到你的聲音不由自主的想起了阿姆羅。”
“這樣。”降谷零瞇著眼笑。
桑月在心里作揖,感謝青山老師,感謝你玩的高達梗救我狗命,你是我的神。
“不過沒有人說過,你的聲音和阿姆羅很像嘛”她見降谷零好像相信了,雀躍著在他身邊蹦蹦跳跳。
降谷零笑著搖頭“沒有,aice是第一個。”
“那,降谷君可以用和阿姆羅一樣的聲音叫一下我的名字嗎”桑月兩只手捧在心口,來回擺動。“阿姆羅,是我非常喜歡的一個人,如果可以的話,我會很高興的。”
“雖然有些冒犯你,但如果是你的訴求的話,我應該這么做。”降谷零站住,背靠夕陽,眉眼彎彎。“桑月醬。”
是桑月,不是有棲桑月。
她的天真爛漫,在那澄光滿天的黃昏里猶如烈火驕陽。
降谷零一直都記得,她在小川教官面前訴說地自己的過往。
即使自己一個人死在大火里,可能也會無人問津的讓她從這個世界里消失。生命來時的啼哭,和生命消散后的沉寂,都是平靜的慘烈。
hiro的話,縈繞在耳。
zero,不知道為什么,我覺得有棲和你是一種人都是孤獨的人。
或許以前的他是孤獨的,可是來到警校之后,他的生命力被一種使命感充沛。
那她呢
已經走出孤獨了嗎
“謝謝你喔,降谷君,你會有福報的。”她笑著,眼睛彎成月牙兒。
他的聲線也太好聽了吧。
尤其是稍稍壓低了尾音后,又參雜著夕陽晚風的暖意。
桑月的荷爾蒙動了。
降谷零看著她蹦蹦跳跳的走向夕陽,心道,這個家伙,意外地容易滿足。
怎么會是一個怪物呢
很小的時候,也有人因為他特殊的發色和膚色,用這個詞語形容他。每次有人這樣找茬,hiro都會站在他這邊。
那她呢
孑然一身、度過了這漫長的成長歲月嗎
滿足了自己小小少女心的桑月,一抬頭看著降谷零用一種悲憫而又同情的目光,注視著自己,她有些發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