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琳眼神掃過只剩一丁點酒液的酒杯,好脾氣的笑笑“那要不要換杯新酒”
“不用了。”
林夏想起了上次參加宴會誤喝加“料”酒的事兒,心底一沉,拎過背包,扶著桌子站起身“突然想起,我還有個文件沒處理,我就先走了。”
“都下班了,你還回公司啊”雪琳跟著起身,扶住了她的胳膊。
林夏沒有注意到,雪琳扶她的同時,朝酒吧角落打了個手勢。
“那份文件要的很急,要求今天就得送過去,我給忘了,好在現在時間還不算晚,應該還來得及。”
林夏邊說邊往外走,不知道是不是她心理暗示導致的,她隱約覺得自己現在好像有點渾身發熱,而且腦袋似乎有一些暈暈的跡象。
此地不宜久留。
林夏拎著背包快步往外走,身旁的雪琳不知為何一直緊緊挽著她的胳膊“別走那么快,這里太昏了,小心腳底下”
“你繼續玩你的,”林夏把包騰到另一只手,將這只手從雪琳的胳膊里抽回來,“我有工作要忙,你又不用,你接著玩兒就是了,不用和我一起走。”
“那不行,”雪琳好像牛皮糖似的又粘了上來,“就這么讓你自己一個人走,我不放心啊”
“這有什么不不放心的”林夏斷斷續續的說完話,突然伸手抱住了門口的欄桿,晃晃發昏的腦袋,“你離我遠點,別靠近我”
看酒勁兒上來了,雪琳嘴角噙笑地松開了手“林總監,我看你醉了好心扶你,你也未免太不給面子了吧”
說完,雪琳后退一步,看一眼跟上來的名壯漢,對抱著欄桿不撒手的林夏笑道“林總監,夜還漫長,祝您玩得開心喲”
未完全被藥物控制的林夏甩甩發昏的腦袋,努力辨別出雪琳的身影,吃力問道“你一直都在騙我,是嗎”
聲音里帶著滿滿的悲愴。
雪琳看著雙眼已在迷蒙邊緣的林夏,頭一次的生起了一絲愧疚,可這絲愧疚沒有存留太長時間,很快就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她看著站在一旁的壯漢,冷聲提醒“還愣著干什么趕緊帶走,要是被人看到,事情就敗露了。”
聽見這話,林夏心里最后一根弦也崩斷了,她松開抱著欄桿的手,不要命的往路中央跑去。
雪琳見狀,臉色陰沉下來,低聲催促距離自己最近的那名壯漢“快點去追啊再磨蹭的話,可就來不及了。”
壯漢點頭,裝出與林夏相熟的樣子追了上去。
林夏跌跌撞撞的往前跑,絲毫不顧及周圍的車輛。
恰在此時,路邊一輛車的車門突然打開,里面伸出一只手,把路過的林夏一把拽了進去。
毫不設防的林夏,下意識就要掄包去砸,可手還沒抬起,就被人給制住了,一道熟悉的聲音自她身后響起“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