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張翠萍問“你葉家是把錢放在我四媳婦兒手里了”
葉保民絲毫不覺得自己哪里有錯,大聲道“咋了葉明月她就算嫁給你家蘇向北,那也還姓葉,她就是我葉家的閨女”
“我是明月她親大伯,強子是她親大哥,明月沒爹沒娘的,往后跟你們蘇家家里受了欺負,還不是得靠我們葉家給她撐腰”
“現在家里有難處了,她不說幫一下子,難道還想推脫”
“她從小沒爹沒娘,要不是我這個大伯好心收留,她能長這么大能嫁給蘇向北吃香喝辣的”
“真是個忘恩負義的白眼狼”
張翠萍簡直要被葉保民這話氣笑了,屬實是離譜到沒邊兒了。
“滾滾滾”張翠萍揮著棒子打斷葉保民的話,“你那些狗屁倒灶的話也就騙你自己吧”
“要錢,沒有趕緊給我滾別敬酒不吃吃罰酒,我手上的棍子可不是擺設”
葉保民瞪大眼睛,指著張翠萍罵道“潑婦親戚有難也不知道幫一下,我看以后誰家還敢跟蘇家做親家”
“那就不勞你費心了”張翠萍揚起木棍,指著葉保民和葉正強。
葉保民深呼吸幾下,左右瞅了瞅,扯著嗓子大喊“來人啊打人了營長他娘打人了”
張翠萍臉色一變,這下也不作勢了,直接揮著棒子打在葉保民身上,“我叫你胡咧咧我叫你一張嘴噴糞”
“啊”葉保民疼得大喊,連忙閃躲。
“拿錢拿錢拿錢,你他奶奶的拿的錢還少嗎”張翠萍動了氣,手下力氣半點兒沒有收斂,“明月他爹的撫恤金,八百塊錢全讓你們給貪了去,彩禮錢也死活非得收一半,當我不知道,當別人眼瞎是吧”
葉保民被棍子掄到,疼得臉皺成一團,爬起來幾步就躥了出去,動作干凈利落的完全不像個快五十歲的老頭。
“你這個潑婦”
“我要舉報,營長他娘毆打良好群眾”
葉保民每說一句,張翠萍就打得越狠。她掄著棒子,追了葉保民足足有一條街,直到把人追沒影了才往回走。
回到門口,躺在草席上,據說快要斷了腿的葉正強消失無蹤,只剩下躺在地上撞墻撞得狠了的劉紅花。
張翠萍過去踢了劉紅花一腳,把草席扯過去給她蓋上,拍拍手進了院子。
門后的四個小人齊刷刷后退一步,擠在一起站在一側。
張翠萍一進來就瞥到他們,“二河,不是跟你說帶著弟弟妹妹在灶房里躲著嗎”
蘇清河后知后覺摸頭,他早就忘了這事了。
小梨子這時突然沖出來,撞到張翠萍身上,抱住她的腿,仰著頭眼神亮晶晶,“奶真厲害打跑壞人”
張翠萍將棍子扔到一邊,隨手抱起小梨子,給她擦了擦嘴邊遺留的蛋羹,笑著問道“吃飽了沒”
小梨子重重點頭,“飽了”說著她還抬手拍了拍肚子,“奶聽,比冬瓜還響”
張翠萍伸手摸了摸,“飽了就行,去跟哥哥姐姐玩,奶去浣洗衣服。”
她把小梨子放下,跟香香說“你帶著弟弟妹妹去屋里,有事去后院喊我。”
香香點頭,“嗯,我知道,奶。”
目送著張翠萍的背影,蘇錦誠握緊拳頭,他以后也要像奶一樣,掄著棍子趕走壞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