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是世界官配,生死本為一致。
長久的靜默,緊接著他聽見薄長燼的聲音,沙啞的確實像一只撲火的飛蛾,他說“那就給他啊。”
“薄長燼,我看你是瘋了”
大門被轟然推開,主角攻拂袖而去,楚倦站在門外,薄長燼漠然的眼神在看見他的一瞬間才終于有了一點神采。
他想站起來,卻很有些勉強“你怎么來了”
“我來看看你,”楚倦俯身扶住他,手熨帖的撫在薄長燼腰身,支撐他全身力氣,“累嗎”
“看見你就不累了。”薄長燼輕輕環抱住他。
他的語氣是溫柔繾綣的,楚倦笑了一下,懲罰似的咬了一口薄長燼的耳垂“他怎么還沒有走”
薄長燼愣了一下,抬起頭看著他,似乎期待他說出一些什么。
楚倦如他所愿淺淺皺眉“你以為我是不會吃醋的嗎”
他在為他吃醋,薄長燼看不得他皺眉,用手指撫平他眉上的皺痕,許諾著“我讓他馬上就滾,你不要生氣,好不好”
“好。”
薄長燼虛弱不堪,唯一為他赴湯蹈火的主角攻被他親手趕走,這一手使的003都嘆為觀止,把人趕了,他仍然站在至高地上,而且還能讓薄長燼心軟的跟湖水一樣。
換骨之術疼痛非常,薄長燼不想讓楚倦疼,提前為他準備了一碗麻藥,楚倦喝下去以后就陷入了沉睡。
換骨剛剛成功之時薄長燼太過虛弱,精神屏障脆弱不堪,然后在某一刻被人猛地擊破,他實在太虛弱了,在短短一個月時間里精神屏障損毀兩次。
他吃力的歪倒在楚倦的榻邊,想盡力靠近他一些。
精神屏障毀掉的那一剎那,呼嘯的風聲里驟然傳來一聲狼的嘶鳴,在暗夜的風里清晰的令人膽寒。
薄長燼驟然睜開疲倦的雙眼,咬牙支撐起身體,一步一步踉蹌著走出門去。
有獸人闖入了神廟,楚倦如今在融合期內,不能讓任何人破壞。
等他離開良久,床榻上安眠的人才悄無聲息的睜開雙眼,那雙湛藍的眼眸沒有任何情緒,他坐起身來,站在窗邊,獵獵的長風里卷來一股血腥臭味。
麻藥他只喝了小半碗,剩下的忍痛直接讓003屏蔽了痛覺。
神廟下百級臺階,有無數半狼人在明月下嘶吼,帶著血腥和殺伐的血瞳閃過殘忍嗜血的微芒,猶如盯住獵物一般盯住臺階上的人。
在臺階的盡頭,站著微微佝僂的薄長燼,他攏著一件寬大的白袍,像祭祀的巫者,又像神明降下的神子,隱約可以看見他的兩條腿在發抖。
“主角攻提前被趕走了,薄長燼換骨正是最為虛弱的時候,次仁為狼人帶路把他們領過來,宿主,不愧是你。”
003嘖嘖稱奇。
楚倦站在窗邊沒有說話,他為草原帶來了厄運,那么理應由他來解決,這一次無論誰輸誰贏都是為草原解決心腹大患。
薄長燼的命是高昂的懸賞,游走在界限周圍的狼人不可能不心動。
薄長燼殺死狼人,亦或是被狼人殺死,狗咬狗,無論哪一個他都不虧。
或者說,比起逃跑,徹底廢了薄長燼不失為一個更好的選擇。
長風獵獵,薄長燼似有所覺艱難的抬起頭來,那輪明月的清暉灑在他身上,他的神祇俯視著他的災難,唯有楚倦,知道他所有弱點和精神屏障的突破點。
月夜下無數狼人撲咬過來,撕咬下向導白袍一角,血肉飛濺。
薄長燼踉蹌著往后退了半步。
是楚倦,放了這些狼人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