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喜歡你眼里只有我的樣子,我這一生都在追逐你眼里有我的樣子,”他用鼻梁蹭了蹭楚倦的臉頰,極盡眷戀和悲涼,又陡然陰桀焦躁起來,痛苦宛如實質。
“可我怎么也追不到,你的眼里沒有我,一直一直都沒有我,我好想挖出你的眼睛,在里面用燒紅的鐵烙上我的影子然后再放回去,讓你連眼睛都閉不上,只能看著我,永永遠遠的看著我。”
這樣瘋狂的想法讓他的呼吸急促起來,他吻住了楚倦的眼簾,動作卻仿佛咬一樣,又極力克制住自己,輕一點再輕一點。
似乎再重一分就真的能連皮帶肉的把楚倦的眼睛咬下來,吞吃入腹。
他說著這樣狠毒的話,自己卻先哭了,搖頭制止自己一般嘶啞道“可是不行啊,我怎么能這樣對你我這么喜歡你,喜歡的恨不能跟你生生世世在一起。”
“可我最希望的是你喜歡我。”可這世上唯有感情不能勉強,楚倦愛慕他的時候他沒有珍惜,于是到了如今,他無論如何也換不回楚倦的回頭,哪怕他恨不能把心挖出來給他看。
“我把你養成了這個樣子,”他的手掌捧著楚倦的臉摸索著,他把楚倦折磨成了這樣瘦骨嶙峋,不存生氣的樣子,我怎么能把你折磨成這樣了,他哽咽了一下,顫抖的張合著嘴唇,“我是真的,想對你好的。”
可是總是背道而馳。
他絮絮叨叨的,沒完沒了“你在我身邊好像永遠沒有笑過,可脫離我以后,在草原上你笑的那樣高興,哪怕我已經是半個瞎子、哪怕我看不清你的臉,我都知道你是高興的。”
他裂開嘴角似乎是笑了一下,垂下眼簾,聲音啞的不成樣子“比在我身邊高興。”
在他身邊楚倦永遠不快樂。
后來他沿著楚倦走過的路在草原徒步,走過了圣湖和荊棘林看見狩獵的少年和牧羊的孩童,去為楚倦在遙遠之地買一塊糕點。
那一路那樣遠,他把糕點揣在懷里,想他的哨兵在草原上肆意張揚的模樣,想他在神廟當中望著窗外山河的寂寥,他想,也許放他走會不會更好。
這天地這樣寬廣,他希望他心愛的少年能夠按照自己的心意而活,他愛他如生命,舍不得他受一丁點的委屈。
可他太卑劣了,他根本受不了楚倦眼里有其他人的樣子,他是卑劣的掠奪者。
“我想放你自由的,可我真的,舍不得你”
這樣的痛苦日夜撕扯著他的靈魂,終于在某一刻找到解脫,他仰起頭再次蜻蜓點水一般吻了一下楚倦的眉心,像個虔誠的朝圣者,瘋狂又小心翼翼的問。
“你想去哪兒我都可以陪你去,我給你自由啊,只是、只是多一個我而已,你就當多一個仆人,多一個趁手的工具,多一個奴隸和傀儡,好嗎”
讓我做你的傀儡,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