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倦突然覺得倦怠不已,卻仍勾起嘴角笑了一笑,聲音極冷。
“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溫大人在吃醋了怎么溫大人不接受我對你的好,也不準我對其他人好,溫大人到底是何用意”
吃醋兩個字幾乎跟釘子一樣砸進了溫暮歸心里,他的臉唰地一下慘白,藏在袖子下的手都攥的顫抖,竟然口不擇言。
“靖王殿下難道不該給臣一個交代嗎”
那一晚上的交代,還是那些天悉心疼寵的交代
“本王說了前些日子是為色所迷,溫大人既不情愿本王便也不再強求,該給的賠償那日已經給了,是溫大人不要罷了,”楚倦隱隱不耐煩,修長的手指揉著眉心,“溫大人如果后悔想要隨時可以去取。”
去取給他的補償,那一箱一箱的金銀隨時可以取用,是給他服侍一夜的賞賜。
這就像是往溫暮歸臉上甩了一巴掌,溫暮歸臉色在漲紅和青白間交錯,他本身不是來吵架的,可事態已經完全無法扭轉,他咬牙驟然逼問。
“王爺把臣當做什么還是說王爺如此薄情,得到了就棄如敝履”
話到最后驟然添了一絲澀然和憤怒。
楚倦不想和他繼續糾纏下去,他出來的已經太久,父皇還在他最好是立刻回去,于是不耐的凝視溫暮歸,冷冷道“若本王說是了”
是得到了就膩了,就倦了,就棄如敝履了,那又如何
溫暮歸一時之間竟然支撐不住,一只手撐在桌面上才沒有倒下去。
楚倦已然整理好衣裳出了偏殿,他茫然的抬起頭時偌大的殿宇就連那個人背影也沒有剩下。
他耳邊一直是楚倦的聲音,像連綿不絕的咒聲。
溫暮歸宮宴回去后就大病一場,那天夜里發起高燒,空明急的束手無措,他燒的渾身滾燙意識到已經迷離。
空明急的跟熱鍋上的螞蟻的一樣,終于在宵禁的前夕猛地站起來“大人您這么犟做什么,服個軟吧,我去替您求王爺,求王爺”
求王爺過來看看您,如今這偌大的皇城也只有尊貴如靖王才能請來太醫。
“別去”溫暮歸被某個名字驚動,勉強清醒了一瞬,嘴角繃的死緊,拉住空明的手,啞聲搖頭。
別去,不要去找他,不許去找他。
可是他拉住空明的力道那樣輕,輕的一拽就能松開,根本沒有任何作用。
就好像他也是期待著空明去找那個人的。
空明的背影快速消失在視線盡頭,溫暮歸不自覺的偏過頭去看來路。
告訴他自己病了,讓他過來見見自己。
告訴他,自己想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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