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王爺好意,臣不善此道,便不必費心了。”
到今天他沒有跟楚倦共乘一騎,先跟楚倦共乘一騎的人成了旁人才知道是有多難過,像一根尖錐深扎進心口,無論怎樣都痛的翻來覆去。
他就那樣一個人站在雨里,像一尊冰封的石像,看著來來往往的將士,看著那個小樓里始終沒有回頭看他一眼的人,直到全身上下都被大雨淋的濕透。
陸續的傷忙到半夜才終于穩下來,大夫配了方子包扎好陸續已疼的昏了過去,楚倦又把手下將士召過來吩咐注意夜里雨勢和標記,等吩咐完的時候已經是凌晨時分,天幕漆黑如深淵。
他揉著眉心掀開自己房門時一旁卻突然沖出來一個人。
楚倦以為是刺客,第一反應是去掐來者的脖頸,來人卻只是撲過來緊緊的抱住了他,溫熱的軀體讓他有片刻的失神。
而后是撲面而來的酒氣,醺的楚倦額頭青筋跳了跳。
是溫暮歸,他竟然還喝了酒
“我在這里等了你好久、好久、你才回來”
他的頭深埋在楚倦墨色被打濕的衣領,素有潔癖的人甚至沒有在意楚倦一身污泥和汗水,只是想整個人都靠在楚倦懷里,說話的聲音也含含糊糊的,透著一股子依戀在里頭。
缺失的安全感讓他沒來由的惶恐,眼淚在靠近的一瞬間漫上了眼眶。
他以為他是不想楚倦的,但在這里見他的第一眼他就知道他想,他想的快瘋了,身體在叫囂著靠近,所有的嘴硬都不堪一擊。
他只想要楚倦。
楚倦被溫暮歸勒的有一瞬窒息,而后就是想推開他,也許是忙了一天實在太累,等一下竟然沒有推開。
“放手。”他的聲音微啞。
他不想讓他靠近,溫暮歸眼眶瞬間冒上水霧,他幾乎是失去主心骨的緊緊貼合在楚倦身上,眼淚一滴一滴往下掉。
“我錯了、我錯了”
他貼在楚倦耳邊,胡亂的搖著頭,聲音都帶著哽咽和討好“我不是故意咬傷你的,我也不是故意想推開你,我只是、我只是”
我只是暫時沒辦法接受而已。
楚倦不想聽他說下去,奔波一天已經累的手臂都抬不起來,再應付這些實在太耗費心神。
他連話也不想說,只是沉默著拿開溫暮歸的手臂,強硬且不容拒絕。
溫暮生卻以為是楚倦對他失望到連話都不想多說一句,情急之下幾乎到慌不擇路的程度,他盡自己所有力氣抱住楚倦,聲音顫抖的不像話。
“殿下您、您說過你是最心疼我的,你說過你不會讓我受任何委屈,這些、這些都不做數了嗎”
楚倦依然無動于衷,這些言猶在耳的誓言并不能讓他有任何波動,溫暮歸被逼的極點,突然緊緊抱住楚倦的脖頸,紅著眼眶道“不是說要給小狗帶鏈子,要給小狗帶玉牌嗎我愿意了、我愿意的”
“不要,不要小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