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點頭疼,有點欲言又止。
雄子從年幼時就被保護的太好,雖然是科赫家族的長子,但因為身體原因長年在外修養,很少回到家族,從未見過貴族對雌蟲的懲罰和訓誡。
再加上一直都是上將撫養的緣故,雄子對軍雌和雌蟲一直是敬重有加,就連報復都如此的溫柔。
這根本就算不上什么報復,對于其他雄蟲的雌蟲而言,甚至是難得的恩賜,但雄子似乎以為他已經做的十分過分了。
里斯還在斟酌言辭,雄蟲的通訊器突然響了起來,年輕雄蟲的投影突兀顯現出來,那是一個相當俊美的雄蟲,看見竟然接通了通訊眼睛一亮,立刻笑道。
“你竟然接了我的通訊,這事我可以跟多伊格吹一年了。”
即使只是一片投影楚倦都依稀可以嗅到西爾身上的酒味,不由微微退開一些“什么事”
“多伊格明天舉行宴會特的讓我邀請你,雖然知道你大概不會來,但出來散散心也好。”西爾招了招手,立刻有雌蟲過來他將酒杯放在托盤里。
“來嗎這一次可是有不少漂亮的亞雌參加,你成年以后就別再那么清心寡欲了吧,嘗一嘗,亞雌可不跟又冷又硬的雌蟲一個樣。”
西爾和多伊格是楚倦難得可以稱得上朋友的雄蟲,跟大多數雄蟲一樣他們熱衷于雌蟲和亞雌的消遣,并致力于帶著楚倦一起去。
尤其在那個糟糕的成年禮以后,他們為楚倦尋覓了無數溫柔漂亮的亞雌,只不過楚倦從來不曾接受。
“好。”
“不去的話你肯定會后悔的,多伊格新收的雌奴嗯我沒聽錯吧你終于要開竅了”西爾震驚的聲音直接被掐斷了。
雄蟲似乎有些疲倦,關掉通訊以后目光往樓下掃過一眼,微微抿緊嘴唇。
“明天,帶他一起過去。”
里斯勸慰的話停在口中,低頭應道“我這就去安排。”
得益于s級雌蟲出色的感官哪怕在樓下阿莫斯依然聽見了所有的對話,他仿佛沒有感知一般繼續舔舐著餐盤。
是了,怎么能指望雄蟲有心和憐憫了,任何雄蟲大概從出生開始就明白如何折磨雌蟲。
雄蟲之間的聚會,帶著雌奴過去意味著什么不言而喻,他不該奢求雄蟲放過他的,他那樣對待過雄蟲,合該受到這種懲罰。
受到一點溫柔的對待就對雄蟲生出不該有的期盼,真是雌蟲骨子里天生帶有的劣等基因。
餐盤早已經舔舐干凈,甚至生出不該有的溫度,但很快被夜風吹的冰涼。
他重新跪好,腹部結實的肌肉下傳來微弱的痛楚,不到一個月而已,那只蟲蛋已經在渴求雄父的灌溉。
但也許明天那場互相交換雌奴的宴會就會讓這個蟲蛋徹底碎掉,讓他不用再有無用的期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