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蟲將一杯獸奶放在餐盤旁,視線掃過阿莫斯平坦結實的腹部,又不自在的微微偏過頭去“可孕蟲需要攝入更多營養。”
孕蟲,阿莫斯一度以為雄蟲會厭惡這個蛋至極,甚至想要拿掉這個蛋,可在那一刻他以為雄蟲是真心同他一樣期待過那顆蛋的誕生。
屬于他們兩只蟲的蛋。
楚倦待他很好,珍惜的獸肉獸奶營養品絡繹不絕的送至莊園,名義上都是為了蟲蛋,阿莫斯是平民雌蟲,很多東西都不會享用,他笨手笨腳的跪在一旁時雄蟲就會無奈的嘆息,為他將獸肉分割好,將吃食搭配好,甚至有一次或許是順手,他喂給了阿莫斯一勺酸奶。
喂完雄蟲也愣住了,阿莫斯低頭請罪自己的逾越,雄蟲卻只是笑一笑,問他喜歡嗎
雌蟲并不喜歡小雄蟲喜愛的甜蜜味道,可那一刻他還是鬼使神差的張口說了喜歡。
雄蟲就再喂給他一口,后來他才知道那是莫南山脈產的珍惜奶制品,一年只產不到兩百千克,價格是天價,哪怕皇室雄蟲也鮮少享用。
是專門用來給雄蟲調養身體的,也是雄蟲平素難得喜歡的東西,可他說喜歡,那一盒珍惜的奶制品雄蟲一口都沒吃到。
這樣的雄蟲怎么能不心動不愛他呢他是雌蟲不是草木。
也許是營養太好的緣故,蟲蛋在阿莫斯腹中飛快長大,一個月沒有收到雄父滋養的蟲蛋已經開始叫囂著渴求雄父。
欲望鋪天蓋地而來,叫囂著吞噬所有的理智,阿莫斯只能忍,拼命的隱忍,在深夜一遍遍想象著雄蟲的手掌撫慰自己,甚至在深夜把自己的手臂咬到鮮血淋漓。
感謝雄蟲的恩賜讓他能夠穿上一件白袍,從而遮蔽住那些刺目的痕跡。
他一直拼命忍耐自己,忍耐著對雄蟲的渴求,蟲族的天性讓他始終徘徊在理智崩潰的邊緣。
他一直忍耐,直到再也忍耐不住。
深秋的午后陽光和煦,楚倦看書看累了在亭子里小憩,察覺到不對勁睜開眼時雌蟲已經跪在他的身下,用嘴顫抖著解開了他的長袍。
阿莫斯深邃鋒利的眉頭微微皺著,一雙灰綠色的眼有著前所未有的光亮,他跪的筆直板正,流暢的肌肉線條一直延伸在午后朦朧的陽光里,他啞聲道“蟲蛋也需要營養。”
“需要您的滋養。”
需要雄蟲的也許不止蟲蛋。
他收縮起充滿力量的肌理,順馴的跪在雄蟲面前,熾熱的唇舌落在了雄蟲脆弱的部位。
“別”雄蟲的眼簾劇烈的顫抖,低啞的聲音卻根本推不開雌蟲的靠近。
帝國的雌蟲背過各種守則和如何討好雄蟲的課程,阿莫斯是少見的天才,無論任何課程都是a,可那一天他努力了很久依然沒有任何動靜,只有雄蟲清冽的氣息包圍著他。
直到雄蟲全身不可抑制的顫抖起來,用的腳掌踹開了阿莫斯的胸膛。
雄蟲衣衫不整的躺倒在輪椅上,軟金色的長發頹然的落在削瘦的身軀上,快要支撐不住的捂住心口,脆弱的即將破碎,卻又一點一點支撐著站起來,最終卻只是啞聲道“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