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帝星請最好的醫蟲過來,這只罪雌懷有蟲蛋留下性命,另外去卡伊星系把楚辭接過來。”
一旁的雌蟲似乎很是震驚“家主,您是準備可上將還在戰場上”
年長雄蟲冷哼了一聲“這樣孱弱的身體怎么能接過科赫家族的重任,這一次不知道還能不能醒過來”
真是廢物。
雄蟲的腳步聲逐漸消失,下一刻身后的通道內傳出一聲凄厲至極的嘶吼,高貴的雄蟲置若罔聞,依然冷酷的朝外走去,靴底是斑斑血跡。
懲戒室的門被恭敬的打開,大片大片的陽光灑了進來,莊園里是來來往往的醫蟲,捧著無數珍貴的藥物進出別墅,別墅里的雄蟲眼眸緊閉,只有一絲微弱的呼吸證明他還存活于世。
那呼吸那樣微弱,好似下一刻就會消散在初秋的陽光里。
在懲戒室的那十天是阿莫斯蟲生當中最可怖的回憶,沒有蟲知道他經受了什么樣的折磨,只知道從那以后無論在戰場上受再重的傷他從未出過聲。
這世上最重的懲罰來自于帝國高高在上冷漠殘暴的雄蟲。
第十天命懸一線的雄蟲終于從鬼門關掙扎著回頭,重返人間的第一時間他喊的是阿莫斯的名字,但當他打開懲戒室的大門時地獄般的景象出現在他面前。
濃重的血腥味撲面而來,無數的器具上都沾染著雌蟲的鮮血,受盡折磨的雌蟲依然被吊在半空四肢痙攣,殘破的翼翅幾乎要被粉碎,的身軀上鮮血淋漓,防御的鋒利骨刺折裂過半,鮮血在他身下匯聚成一灘黑色的血灘。
楚倦落在輪椅上的手掌不自覺的收緊顫抖。
正在行刑的雌蟲站起身來,愕然的喊道“殿下,您怎么過來了”
他們的問話沒有得到任何回答,雄蟲推動輪椅。
雌蟲連忙擋在了他的身前“殿下,家主吩咐我們懲治這個雌奴,如果您想親自處罰也請讓我們將他清理干凈之后再”
“把他放下。”雄蟲虛弱的聲音第一次帶著冷硬。
行刑的雌蟲并不愿意“這是家主的命令。”
“我說,”雄蟲精神力在狹小的地下室猛地釋放開來,哪怕只是b級雄蟲的精神力就已經足夠壓迫一眾雌蟲,行刑的雌蟲是家主的一個得寵雌侍,在雄蟲精神力的逼迫下猝然跪倒,而后聽見一向溫柔的雄蟲首次冰冷的聲音,“把他放下。”
哪怕再不甘心也不得違抗雄子,雌侍只能低頭“是,雄子。”
已經被爛成一團血肉模糊的雌蟲被從高高吊起的刑具上放下,鋼鐵般精悍的身軀皮肉翻卷,滿是貫穿身軀的可怖傷痕,甚至能夠看見其上森森白骨。
s級雌蟲身上繁復的蟲紋煥發出明亮的即將熄滅的璀璨光芒,他的生命險些走到盡頭。
楚倦被推動著輪椅進入惡臭骯臟的懲戒室,他踉蹌著俯身將自己的雌蟲抱入懷中,蒼白的手指卻不敢觸摸他身上任何一處傷口,最終只是嘶聲呢喃。
“阿莫斯”
雄蟲溫熱的呼吸落在傷痕累累的雌奴頸邊,像是抱著什么小心翼翼的珍寶。
在那一刻楚倦的心臟前所未有的絞痛,他突然明白他并不能給阿莫斯最好的保護。
阿莫斯身上被恩賜穿上的白袍早已變成碎布,雄蟲將自己的外袍取下輕輕蓋在阿莫斯身上,而后將滿身傷痕重傷昏迷的軍雌抱在懷中離開了那個人間煉獄。
那是阿莫斯那一生最后一次進入懲戒室。
知道雄子醒了的第一件事就是過去將重傷他的罪雌放出來,楚倦的雄父勃然大怒,怒斥楚倦不堪大用。
“雌奴就是用來管教的,你如此縱容一只罪雌所以才助長了他的氣焰,就連你也膽敢襲擊,如果不是他肚子里還有蟲蛋,他的這條命是絕不可能保住的。”
高高在上的雄蟲冷哼一聲,“等他將蟲蛋生下就扔去雌教所好好管教管教,讓他知道知道誰才是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