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得等拍賣完以后,你實在這么饑渴就去荒格林找找樂子去,快走吧。”
“那些玩意兒怎么比得上這張臉”雌蟲計較的目光在雄蟲青白相間的身上掃過,“下一個賣品是哪個反正是沒用的東西,先拍賣他吧。”
最好是能流拍,落到他手里。
這種荒星上的地下拍賣場簡陋隨意,這種小事當然沒什么關系,另一只雌蟲沒什么意見,直接略過前面的數個籠子直接將面前的籠子拎到了最前。
推上拍賣臺上前一只雌蟲拉起鎖鏈將一段纏繞在牢籠頂端,沒有一絲力氣的雄蟲被迫被吊在半空當中,僅甚膝蓋艱難跪地。
這個姿勢能夠清晰的展示商品的所有面,以便能有吸引到愿意花錢的客人。
雙手被吊在頭頂,黑色的奴隸鐐銬緊鎖在脖頸拉緊收縮使楚倦不得不抬高頭顱,這下他終于確定呼吸間的血腥氣確實來自自己的喉嚨了。
“003”
咬牙切齒的聲音都因為氣力不足變的虛弱。
“宿主我在”透明的身體圍繞在楚倦周圍,看著面前慘不忍睹的宿主留下了鱷魚的眼淚,連忙給楚倦開了個痛覺減弱,“宿主你再堅持一下,阿莫斯上將還有半星時就到了”
這不是堅持不堅持的問題,是馬上就要落到變態手里的問題。
拍賣場只不過是在荒星簡陋的搭了一個場地,為了使買家看清頭頂驟然打開三盞極亮的白熾燈,楚倦閉上眼,被高溫和燈光灼燒的痛苦如影隨形,無數或貪婪或鄙夷的目光盡數落在他身上。
這樣恍若粘板上待宰的羔羊,破碎的呈現在所有人面前。
阿莫斯抵達的第一眼就看見了這樣的情景。
雄蟲削瘦的手臂被吊在頭頂,凌亂的長發被汗濕散亂地貼在修長的脖頸和單薄的脊背,原本蒼穹一般湛藍深邃的眼眸幾近潰散,的身體上滿是遭受凌虐的青紫傷痕和巨大傷口。
就那樣被吊掛著跪在冰冷的拍賣臺上,一動不動。
這是那位喜凈到衣袍一塵不染的尊貴雄蟲,是室內溫度稍不穩定便可能受寒的病弱雄子,也是那個自尊心強到哪怕忍著劇痛也不愿示弱的雄蟲。
“若是沒有貴客再出價他可就要歸這位大人所有了。”
雖然是個快死的廢物雄蟲,但好在確實生了一張俊美的臉,竟然還真能吸引到瞎眼的蠢貨拍下他,只不過價格嘛,哼,這種沒用的東西能賣出去就已經是不容易了。
拍賣師正準備一錘定音,簡陋的賣場驟然響起一個聲音“30萬星幣。”
這聲音低沉鏗鏘,宛如帶著金鐵之聲,給出的價格更是直接在原本的價格上直接翻了十倍不止,拍賣師眼里驟然一亮,連忙轉過頭去想看看這荒星哪里來了這么一位財大氣粗的大人。
這聲音響起的剎那籠子里閉眼等待著結局的雄蟲鴉羽般的長睫不受控制的顫抖起來,忍耐著頭頂幾乎要將人眼眸刺瞎的強光勉力睜開眼。
來人披著一身昂貴的斗篷隔絕住旁人對他的窺探,肩寬腰窄,線條筆挺勻稱,露出的下頜鋒利若鑿,哪怕只是寬松的衣袍都能隱隱察覺到其戰力之強悍。
站在那明亮的光暈里,居高臨下的俯視著他的生不如死痛不欲生。